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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大嘴巴福惠的福,如今不仅是翊坤宫上下,甚至连整个紫禁城的人都知道年珠与誠郡王想要偷偷亲嘴,还是在皇上突发顽疾那天晚上想要亲嘴。
这也是为何皇上与怡亲王没怀疑到他们两个身上的原因之一。
寻常人遇上这等事早就吓得不行,哪里还有这般闲情逸致你侬我侬的?
这两人一看嘛,就是无辜得很。
不过将近一月未见,誠郡王似比从前又沉稳了些,身上穿了件竹节纹玄黑色夹袄,气度矜贵。
年珠见了却是眼前一黑。
这人也就是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纪,怎么穿着如此老气?
以后定要好好给他搭配搭配。
她上前几步,道:“郡王。”
誠郡王却道:“先前我就与你说过,私下不必如此见外的。”
年珠下意识回头,却见着聂乳母等人早已跑得不见踪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这是做什么?
可私下无人,却更是说话的好机会。
年珠轻声道:“是,我一时间忘了。”
“先前之事,多谢你了。”
“果然和你想的一样,四阿哥打算以他手中的丹药拿捏我,若非你处理及时得当,想必定会叫怡亲王抓到把柄的。”
“此事的后果,我是想都不敢想……”
说一千道一万,寥寥几语可表达不出她对誠郡王的感激。
这人,又救了她一命。
誠郡王嘴角含笑,并未说“以后要小心”之类的话,以后有他在,绝不会再有这般事情发生。
说上几句话后,年珠这才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似的,道:“对了,今日你进宫可是有事?若有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你了。”
“无事。”誠郡王仍是言简意赅,道,“想着你们小姑娘家的东西多,所以今日特意来接你,送你回去的。”
这话说的年珠一愣。
她是官家小姐,就算有再多东西,也不必自己亲自动手,哪里需要旁人帮忙?
但年珠可不是岳沛儿那样的钢铁直女,可不会将这些话说给誠郡王听的。
人来都来了,又是一片好心,她自然得承这份情。
等着行至神武门,软轿要换乘马车,年珠下了软轿。
誠郡王已行一步上了马车,站在上方朝她伸出手来。
年珠下意识扫了聂乳母等人一眼,只见以聂乳母为首的所有人都低着头,恨不得当场遁地消失,只得将手搭在誠郡王的掌心。
誠郡王的掌心依旧温热干燥,像他这个人一样,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因初春的京城天气依旧寒冷,年珠所乘的马车是下头放了炭盆子的。
马车并不大,只能容纳两个人。
聂乳母自是极有眼力见的没跟上来。
狭小的马车里,年珠似连誠郡王的一呼一吸都能听见,顿时只觉有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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