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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那杯之后,邵明音问调酒师又点了一杯轰炸机,转手给了旁边那位,道:“礼尚往来。”
那人没有客气,但不像邵明音一口闷,他是一口一口慢慢品。这种用百利酒的甜味覆盖了酒精度数极高的朗姆酒的饮品尝起来像牛奶巧克力,但后劲特别大。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邵警官,理应请一杯。”
邵明音摇摇头:“我就一社区片警,不用警官不警官的。倒是李律师日理万机,怎么,今晚上不用去捞那位少爷了?”
“那位小少爷要是又进了派出所,邵警官也不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儿吧。”
李律师这话说的没错,木山街道派出所更多的是协警和文职的女警,编制内的男警官只有四个,除了他其他三个都是三十五岁往上,现在虽然是下班时间,但出现纠纷需要出警,或者是等人来保释,电话和任务十有**还是会落到邵明音头上。温州不缺有钱人,也不缺有钱人的小孩,他们口中的那位小少爷就是木山街道工业区一个鞋业有限公司老板的儿子,李律师是那个公司的律师,但也负责随时随地负责从派出所里捞那个网瘾小孩。人小少爷就喜欢网吧的网速和那种乌烟瘴气的氛围,这才叫网游嘛,每次街道派出所来网吧查身份证和年龄,那速度和态度都够睁只眼闭只眼了,是那小少爷实在没眼力见,警察都站在自个儿身后了,还会让人等一下,说玩完这一局再跟他走。
这小孩邵明音就逮着过好几次,未成年进网吧是不会留案底的,但需要带回去思想教育一番,然后再联系父母过来领人。但那小孩的父母都忙着挣钱呢,每次来捞人签字的也都是李律师,一来二去,两人虽然没有其他接触,但也算是打过照面,现在在酒吧里又碰上面,也算是缘分。
见到李律师,邵明音不由就想到那个小朋友,每次等家人来时都是安安静静的,听到有喊自己名字,抬头时眼里闪着光,一看来的又是李律师,那光就没了。过不了一两个月,他就又在网吧里被抓了,所里人每次讲到这个小朋友都头大,觉得他不像是网游上瘾,而是进派出所上瘾。
邵明音也是想到了,于是就问:“那小少爷最近怎么样?”
“他成绩不行,被他父母安排着明后年就出国。”
邵明音扶额:“他父母就这么忙,这孩子问题这么大,都舍得往国外送。”
李律师不语,而是摊开双手抖了抖肩,像是在说“whocares”。他这态度莫名地让邵明音想到一个多星期前那位小朋友,来保释的也不是父母。
“其实吧,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更建议让他父母来一趟。”邵明音续的那杯酒也快见底了,不知是不是酒意上来了,虽然面色依旧平常,但语速也有放慢,“他可能不是非去网吧不可,就是想闹个事情,见见父母,想让他们关心关心自己罢了。”
“邵警官,”李律师却不以为意,也不见得会把邵明音的话转告一番,“都来这儿了,就不谈公事了吧。”
“哦?”邵明音问,“那聊什么。”
李律师往前一倾,和邵明音的距离靠的更近:“聊聊邵警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是吗,”邵明音有些俏皮地挑挑眉,不正经道,“我接下来要扫黄。”
李律师:“……”
“逗你的。”邵明音笑着,“我马上就走。”
“那我送你。”
“你也喝了酒,怎么送?”
“或者就在旁边住一晚,不远就是香格里拉,邵警官要是赏脸,我现在就订下了。”
李律师虽然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邵明音又是打趣:“律师先生,你确定要和一个警察?”
他支起身,在李律师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李律师先是一愣,旋即也露出一个笑。这个画面在一个gay吧的角落里,实在是太隐晦了,躲在拐角的梁真眼睛眨都不眨地一直看着,目睹两人从一开始的请酒到刚才的近距离接触,然后是现在的拉开距离并且都站起身。梁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在这样一个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多少也能猜到。
果不其然,那个人前精英模样但落在梁真眼里就挺道貌岸然的人正要往门口走,邵明音也跟着。梁真猜他们是不是都互相看上了眼,接下来就该奔向主题了,原来同性恋约炮就是这样个流程,脱下警服,邵警官也会“做回自我”。
梁真说不好自己现在什么个心情,就继续偷看邵警官。起身后他整了整衣服,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邵明音举手伸向自己额前像是要碰什么东西,意识到没戴着警帽,他就随手抓了抓头发。
他头发没有特别短,手掌要是贴着头皮还是能抓住的,邵明音的手指穿过头发往后一捋,手放下后发型没受什么影响。梁真觉得一定是光线的原因,不然那纤白修长的手指和黑发的对比怎么会那么明显,梁真明人不说暗话,见邵明音这么一撩,他也想撩。
但梁真就是想想,邵明音看样子也是要出门,他往后一退就是打算先他们一步离开,但邵明音却突然停住,叫了前面的人一声后冲他摆摆手,也没得到回应就往相反的酒吧卫生间的方向走。那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往门口走,梁真就装作是刚进门的客人,那人刚要出去他刚要进来,谁也没多看谁一眼。
于是梁真又进来了,坐在了邵警官之前坐过的吧台位置上,调酒师问梁真要喝点什么,梁真就问他这家店的轰炸机度数怎么样。
“你说加在里面的朗姆酒?”调酒师隐晦的一笑,“实不相瞒,这杯是我最拿手,在我以前工作的酒吧,熟客都叫这杯是‘失身酒’。”
而就在刚才,邵警官把一杯失身酒,当白开水一样一饮而尽。邵警官酒量好那还说得过去,要是酒量不好,保不准就会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
一定是个错误的决定!梁真越琢磨越笃定,也越看不上那个出门的那个人,不就来个gay吧嘛,还特意打扮一番,一看就是个人精货色,邵警官怎么能和这种人走呢,不行不行!
梁真从位子上站起来了,扭头看向洗手间关上的门,心中油然生出一种见义勇为的冲动,可没等他的血热几秒,宋洲一通电话就来了。
宋洲问:“哥们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梁真毛毛躁躁地回:“我不出来了,你先撤。”
宋洲:“???”
梁真:“还有还有,帮我盯着些刚出门的一个律师样的男的,别让他进来。”
“啊…行吧。”宋洲疑惑地答应,“不是…那你在里面干什么啊?”
“我在干什么?”梁真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同时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并且每走一步就多一份正义感,像是在完成什么拯救保卫计划。
梁真道:“我在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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