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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楼大口喝酒的卡缪,突然感觉到下身一紧。
他原本红透了的脸,因为另一种原因燥热起来。
“……哎?”
被酒液浇得昏昏沉沉的头脑,并不能立刻就清醒过来,卡缪愣在了原地,刚想忽略过去,就又是一股热浪打在他脆弱的尾椎上,袭击来的悄无声息却强劲有力,他猛然夹紧了双腿,手中的酒杯被他混乱地丢在了桌子上。
这一点小小的闹剧在酒馆根本算不上引人注目,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连同伴都只当他在耍酒疯,但却让卡缪酒醒了一半。他暂且趴在桌子上,挡住自己绯红的面颊,低头偷偷打量下半身——黑色的皮裤已经被撑出形状,他勃起了。
自己怎么回事?被下药了?
这个猜测让他更发觉事态严重,他想站起来先回房间,但屁股刚离开凳子,对面有人突然发酒疯推动桌子,他鼓起的一包就撞上了桌板下面,痛与痒与电流一同贯穿了卡缪的大脑,他下意识就发出了自己从未想过的媚叫。
“啊~”
发觉自己出声,他赶紧捂住了嘴,有几道怀疑的目光投来,但很快移开了。
卡缪站不起来,他的腿在刚才的冲击中失去了力气。
他试图找同伴帮忙,艾伦不喜欢喝酒,早早回房间了,瑟西进城后先去教会申请对阿奎拉进行魔力检测,现在还没回来。只有乌利尔在场了,他转头去找,发现刚刚还在身边坐着的大型动物已经不见踪影。
人呢?……他抓住一个身边坐着的冒险者,想询问他乌利尔去哪了,但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像欲求不满的哀求:“呃、嗯、乌利尔……”对方瞪大了眼睛,卡缪满脸绯红,忽略了他上下打量自己的目光:“我身旁、呃,坐着的家伙,去哪了,看到了吗?”
那个被抓住的倒霉鬼有些惶恐地移开了视线:“他,他刚才好像去厨房了……”
因为面包被塞进他嘴里而没吃饱的乌利尔又去后厨拿饭菜了。
该死!
卡缪心想,他得先回房间,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打了个哆嗦,勉强着自己从条凳上站起来,下身的裤子已经被完全顶起来了——热闹非凡的酒馆里少不了乱撞的酒鬼,他刚站起来,就被人撞了一下,对方结实的铠甲将他矗起的阴茎和胀到发痛的睾丸在一瞬间压扁了,他猛然摔了一跤,跌坐在条凳上,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有当场叫出来,下身针刺般的疼痛消退了点,他试着缓口气,从唇齿间露出破碎的喘息,然而就算拼命忍耐,他也感觉到湿意——下半身仿佛一个装满液体的水球被人挤过,已经不可避免地泄露了一些。
幸好他今天穿的是黑色裤子,并不明显。但这敲响了卡缪的警钟,他必须得快点离开了。
他鼓足勇气再次站起来,这次很顺利,然而等他抬眼去看回房间的路时,却感受到绝望。觥筹交错的酒馆挤满了人,他要走到楼梯口的路上,无数肉体等待着挤压他,二楼的房间像是一间永远不可能达到的迷宫尽头。
他咽了口唾沫,别无选择地前进。
他祈求自己的腿能好用一点,但就算他内心再怎么焦急地要求,他只觉得每一次移动都像踏在通电的云端,从脚跟窜起酥麻的暖意,让他全身都在轻轻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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