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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念紧张到双手抓紧身下床单被褥,恨不得揉皱攥碎,眼睫更是蝴蝶振翅煽动个不停。
两人的姿势暧昧亲近无比,可于念当下的真实感受属实不怎么样。
她丝毫没感受到半分情欲弥漫,也没有那种不能自已的滋味,只觉得磨人难熬——
因为她的唇瓣被褚休的唇贴着,唇瓣抿起有些呼不上气。
于念胸脯上下起伏,无意识闷哼一声,忍不住仰起脖子张嘴喘了口气。
她怕只是亲个嘴就把自己憋死了。
于念一张口,褚休才无师自通的抿住她的下唇瓣,抬眼去看她。
于念脸慢慢热了起来。
嘴里有游鱼摆尾滑进来,带着清浅的酒气跟淡淡的茶香,正青涩缓慢的搅动她嘴里的气息,试图品尝中和她口里的那点甜味。
酒气跟糖香随着越来越熟练的搅拌缠绕慢慢融合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气息。
鼻息变得滚烫灼人,于念手指从最初的抓紧攥皱床单被褥改成捻着一点点被单。
同样是磨人,张嘴之前于念只觉得要憋死了,张嘴之后于念却觉得肌肤滚烫要把自己烧死。
甜味被褚休尽数卷走,就这褚休还不肯罢休,手指压着她的手腕往上高过头顶,指尖穿过她的掌心缓慢同她十指相扣。
于念的心脏似乎都被这么锁了起来,咚咚跳动,又沉又缓。随着褚休的吻落在脖颈上,于念难熬的左右微微扭动,如同砧板上难以逃脱的鱼。
她觉得随着褚休的吻往下加深,身体里紧的发颤一收一缩的……,好像不止心脏。
眼见着腰带要扯开,于念饿了一天的肚子总算给出反应,在褚休的手指搭在带子上时,它应景的叫了起来。
“咕噜噜。”
“咕噜噜咕噜噜。”
一声高过一声,褚休本想装聋听不见,但安静的喜房里,除了刚才的啧啧水声就是现在的肚子打鼓声了。
越不理会,它叫的越大声。
褚休,“……”
褚休抬眼看于念。
于念,“…………”
于念也正巧看过来,脸一热,连忙将脸撇过去,眼睛紧紧闭上不愿意见人,如果有地缝,她肯定毫不犹豫就钻进去。
她脸颊绯红,比涂了胭脂水粉还要艳丽,眼尾带着点湿润,长睫被濡湿一缕。
褚休的心都痒了。
她只是亲亲,于念就快哭了。
要是真弄起来,于念不得大哭特哭。
一想到要把新娘子欺负的掉眼泪,褚休就更不想松开她。
“咕噜噜噜噜。”
“……锅里应该有饭,我去看看。”褚休双手撑着床板起身站好,出门前理了下蹭乱的衣服。
褚休前脚出去,后脚于念就坐起来,边攥着被扯开的衣襟,边抬手捂住通红的脸。她懊恼的咬唇,心里埋怨肚子不听话,什么时候叫不好,在快成事的时候叫起来。
她怕自己干坐着不好,犹豫了一瞬,整理完衣服也跟在褚休后面出去。村里的新妇,没有矜贵娇气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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