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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9章（第1页）
第3049章
我没急着回答，转头看向一直没开口的孙明。
“孙导师今天话不多啊。”
孙明哼了一声，铁胆在掌心转了个方向：“我来这儿就是陪秦副院长吃顿饭。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说跟他没关系，那两颗铁胆却转得越来越快，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刺耳。
气氛开始微妙地收紧。
秦崇德端起茶杯，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用一种闲话家常的口气开口：
“方涛，老夫不喜欢拐弯抹角。婉儿的提议是双赢的方案。你一个丙等班的院长，手握这么大的配方，守不住的。不是老夫吓唬你，外城那边已经有人盯上你们窗口用的灵草来源了。进货渠道一断，你那窗口连三天都撑不过。”
这是威胁。
客客气气、温文尔雅的威胁。
比孙明在醉仙楼放灵压高级多了。
我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秦崇德面前。
“副院长，在谈正事之前，我带了一份小礼。请过目。”
秦崇德看了我一眼，伸手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面铺着一层绒布，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三颗拇指大的丹丸。色泽介于琥珀和蜂蜜之间，表面隐约有流光转动。
秦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探身过来，鼻翼微微翕动，闻了闻丹丸散发的气息，然后脸上的职业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震惊。
“这是......凝元丹？不对，凝元丹没有这种灵气流转的纹路。这丹丸里的药力分布太均匀了，比市面上最好的凝元丹都要稳定至少三成。”
我竖起一根手指。
“副院长，这是我用药膳窗口的副产品随手炼的。您说得对，我一个丙等班院长守不住这东西。所以我需要靠山。但靠山和合作伙伴是两回事。”
秦崇德盯着盒子里的丹丸，半天没说话。
“你想怎样？”
“条件我改一个。”我往椅背上一靠，“合作可以谈，但不是跟济世丹坊谈，是跟学院谈。走学院的官方渠道，利润分成纳入丙等七班的教学经费。这件事必须过院务会，不能私下操作。”
我看着秦崇德的眼睛。
“副院长您是院务会的成员，推动这件事对您来说不难。而且走了公账，谁也挑不出毛病。至于济世丹坊嘛——作为学院指定的外部代工方，从中拿一份合理的代工费，名正言顺。”
包间里安静了足有十息的时间。
孙明的铁胆停了。秦婉的目光在我和秦崇德之间来回跳。
秦崇德忽然笑了。他把木盒盖上，轻轻推回到我面前。
“丹丸你收回去。这件事，容老夫想想。”
“那就不打扰副院长雅兴了。”我站起身，拿起木盒揣回怀里，拱了拱手，“饭我就不吃了，班上还有事。改日再请副院长和秦姑娘尝尝我们食堂的药膳。味道不比映月阁差。”
转身出门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秦婉压低的声音：
“舅舅，这个人不简单。”
秦崇德没回答。
我走出映月阁大门，夜风从街角的阴影里无声无息地现了身。
“不是说不用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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