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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输了。”她不解。
第一次押赢,是他的夜王牵出来,他想要她赢,她就一定能赢。
后面输掉才是常理之中。
陈祉:“十九号马的眼神呆滞,皮毛暗淡,带出来遛的时候没有配合骑手指令,蹄子拖地,比赛状态很一般。”
从她选十九号可见,刚才赌赢,完全就说碰运气,还是他亲手送上来的运气。
南嘉:“那你为什么刚才不提醒我?”
她问得理直气壮。
“我和你是对赌关系?我为什么提醒你?”
“可是我们也是夫妻关系啊。”
这一句,她说的很慢,红唇抿着。
柔弱的语态怪让人怜悯的。
也难得见她可爱一次。
越这样,越让人想要欺负一通,陈祉薄唇撩着弧度,拿起一旁放下的马克笔,将她那张写了赌注的纸摊开,划掉一个字,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他亲手写下去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嚣张潦草。
然后折两下,递给她。
“你写了什么?”南嘉疑惑拆开,一看。
【陈祉禁欲一周】
其中“禁”字被他划掉,在旁边改了个“纵”字。
第31章橡木香坏了就赔
南嘉把纸张揉成团,攥在手心里。
这人要不要脸了。
陈祉拿起望远镜,继续观望赛程,不和她多理论,“愿赌服输,先叫句老公听听。”
“……”
“声音大点,别跟蚊子似的。”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她敷衍地叫两声,气不过,夺走他那张纸条。
不一会儿,听得纸张铺展和落笔的声音。
陈祉侧首一看,她气不过,重新拿起马克笔,圈起“陈祉”两个字,然后画了个猪头。
看得出来。
她很不满。
涂呗,反正他赢她输。
不仅禁不了欲,她还得喊他老公。
回去车上,南嘉低头玩手机,和小乔聊舞团的事,不理他。
她输了她认,就是输得太窝囊,她一窍不通,而他对赛事了如指掌,还是马匹的主人,和她赌就是降维打击,大佬虐菜。
她自然不乐意。
他觑了下一个眼神都不乐意丢给他的漂亮面孔,“玩得不开心?”
“输了。”她低哼,“不好玩。”
她也有胜负心。
“那你有没有其他想玩的地方。”
“没有。”
“不想散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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