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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澜意听郑山辞的话心中一惊,他忙不迭点头也知道这是要紧事,“我先去崔府了。”
虞澜意到了崔府也没底商拜贴,他跟吕锦的关系好,用不着递拜贴,再者现在虞澜意的心里跟揣了一头鹿似的,心慌得厉害。
五十三个官全杀了,这么大的事朝廷不得闹翻。
“虞少爷您这边请。”门子去通报一声,吕锦的贴身侍从就引着虞澜意往屋子走。
吕锦还在绣花,崔修竹坐在一处写课业。吕锦远远的看见虞澜意过来就把针线放下,又赶儿子去自己屋子里做课业。
“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儿了,我们不是昨日才刚分开么?”吕锦笑着打趣虞澜意。
虞澜意面色有些沉静,并未露出欢喜的模样。
“我有话要跟你说。”虞澜意低声说。
吕锦见状,让贴身侍从守在门外,拉着虞澜意的手,“有什么话还要跟我说,我可不听你跟郑大人之间的亲密话。”
哥俩说着话就进屋了。吕锦拉着虞澜意坐下,他心里有些慌,“是不是相公出了什么事?”
京城里的事吕锦都知道,能让虞澜意来找他的,只有崔子期。崔子期人在地方还没回来,这都出去快一年了,还在外边。吕锦心里头担心着,幸好崔子期还知道写信回来,不然他真真是没什么盼头。
两个人恩爱感情好,吕锦只盼虞澜意带来的消息不是太大的坏消息。
“我同你说了,你自己谨慎一些。郑山辞知道有折子参崔大人在地方杀了五十三位官员,这事现今已经到了陛下的御桌上,明日可能就会在金銮殿上发难,我来告诉你,是让你们做个准备。”
吕锦听了心惊肉跳五十三位官员,陛下一次都没有杀这么多人,吕锦的唇色泛白,“澜意,你没骗我吧,五十三个官全被相公杀了?”
“折子上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虞澜意想着心惊,他还没忘记郑山辞给他说的话,问道:“崔大人给你写的信有没有什么要紧的话,你快想想。”
吕锦听了虞澜意的话脑子里一团浆糊,哪还能想起什么要紧的话。他站起来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把一个盒子翻出来,“这些都是他写给我的,我看着没什么大问题。澜意你帮忙看看。”
吕锦六神无主,还没回过神。
虞澜意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拿着信件就看。虞澜意看信件的时候,吕锦渐渐镇定下来,拿着信件一块看。两个人把信件看完了也没发现什么要紧的事。
崔子期不爱把这些事写在家信里,一点线索也没有。
吕锦把信放进盒子,心往下沉。
“崔大人该是有分寸的人,应该还有后手。”虞澜意安慰吕锦。
吕锦勉强笑了笑,“还要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
“郑山辞给萧大人他们写信了,若明日金銮殿上,他们也会帮崔大人说话。”
吕锦谢过虞澜意,“这事我是要告诉爹娘的,澜意你先回去吧。”
虞澜意应一声:“好,明日我再来看你。”
把虞澜意送走后,吕锦左右想不明白就去寻爹娘。
崔大人听了这事眉头紧皱,他还算镇定:“这么大的事,陛下不会仅听一面之词,只要子期心里有准备,双方对质,总有一方是错的。只是这杀了这么多官,他做事还是跟个混小子一样这样冲动,容易授人把柄。”
崔夫人眉眼哀愁,“这差事本来就是得罪人的,现今又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你先回去歇息吧,等明日上朝就有分晓了。”崔大人语气缓和一下。
吕锦把消息告诉给爹娘后,回到屋子里还静不下心,晚上勉强用了半碗饭,家里的人都没吃多少,只有崔修竹年纪还小尚还不知愁,吃了两碗饭玩了一阵就上床歇息了。
给儿子盖好被褥,吕锦摸了摸儿子的脸回到屋子里躺下,心里气得不行,恨也涌现出来。这浑人偏生要做这事,让他担心受怕,心里不得安生。
吕锦心里把崔子期骂了千遍万遍,骂累了脑海里一想起男人那张脸,泪就从眼睛里滚落下来。
他咬着牙齿,压抑自己的情绪。躺在床上,度日如年。
既做了这样的大事,要是没有后手,崔子期真就成了蠢货。吕锦想了想,相公应该会有后手的。
再者只要崔子期回到京城,家里有人脉可以奔走,可以拖延一段日子。
吕锦这般安慰自己,心里还是担心,一夜无眠。
虞澜意回到家里找郑山辞说了没在崔子期的信里找到要紧的线索。
郑山辞沉吟:“那我们只能看明天了,陛下会把崔兄召回来,先吃饭吧。”
两个人心里也担心崔子期的事,没吃多少就先睡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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