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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正儿八经,真刀真枪地干一仗,他们反倒觉得痛快。
“就是啊,将军,军师大人,咱们不能一直这样憋屈啊!”
陶洲抬了抬眼皮子。
“他们就是故意想要耗费我们的心神,这一点,你们都看不明白吗?”
尤嘉礼赞同地点头。
“没错,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每一次都被我们识破,实则是想要摸摸我们的深浅,若是我猜得不错,这两日,他们便要有大动作了。”
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小打小闹,只是为了让他们习惯这种模式。
只要,他们这边的人,认为每一次对方的动作,都成不了气候,他们便会放松警惕。
他们只需要在暗中蛰伏,到一定的时机,再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届时,他们这一道屏障破裂,他们得了钱粮,占了地界,士气必然大涨。
这并非是单独的争夺城池之战。
而是萧临深在向全天下的人证明,世家是必不可缺的存在,陛下的治国之法,根本无用。
唯有他,才是真命天子,最适合执掌天虞的江山。
倘若萧临深真的胜利。
依照他的手段,那么所有追随陛下的人,将无一幸免。
到那时,天虞才会真正的迎来灭顶的浩劫。
“前些日子军师写信,请神女出山,陛下可有回信?”
秦仲一出口,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陶洲的身上。
陶洲一本正经地说道:“陛下并未回信,可能是信使在路上耽搁了,诸位不急,不急啊!”
“按理来说,回信应当到了才是,若是信使出了问题,那本将也该收到消息才是,军师,您……”
尤嘉礼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陶洲打断。
“将军,我昨夜观测天象,算出来对方应当会在明晚子时袭营。”
“当真。”
陶洲的话,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的注意。
“明天晚上有细雨,这是近一个月来,唯一的一场雨,若我猜得没错,诸葛福安必定是在等待这个时机,他会用水云阵,借着雨势布下障眼法,我们得事先做些准备,才能破局,反败为胜。”
“军师细说。”
……
萧玉祁确实收到了一封陶洲的亲笔信。
可是那封信上写着的,是尤将军与秦大人商量之后,想要请神女出山,应对诸葛福安。
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虽然,那封信,一看就知道是陶洲自己写的。
可是,他主打的是,一个也别想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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