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现在,沅娘对我的看法可还像从前一般无二?”陆镇直视她的眼,满含期待地抛出第二个问题。
沈沅槿摇摇头,面色从容地给出正向的答案:“大郎在我眼里若还是像从前那般,早该剑拔弩张,焉能像现下这般心平气和地同彼此说话?”
自成婚以来,他二人相处得极为融洽,陆镇丝毫不疑她在哄他,牵了她的手握在掌心,亲吻她的手背,“我从前做了许多错事让沅娘伤心,谢谢沅娘还肯给我机会看到我的好,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再不提从前的事。”
沈沅槿懒怠再想好话敷衍他,轻轻抽回手搭在膝上,神情自若地转移话题:“大郎,我有些饿了,今晚我们吃两样小炒菜可好?”
陆镇重又握住她的右手攥在手里,“沅娘想吃什么菜色,我都依你。”
马车沿朱雀大街进入皇城,在少阳院前停下,陆镇牵她的手一齐下车,归至殿中。
晚膳过后,沈沅槿坐在罗汉床上想今日所见之事,欲请内外命妇来东宫吃茶,号召她们捐赠府上旧衣旧被,遂与陆镇商议此事。
陆镇对她的想法大加赞许,支持她道:“沅娘想做何事尽可放手去做,前些年我无妻无妾,又不喜奢华,倒也存了不少体己,东宫库房的钥匙在沅娘手里,里头的东西,沅娘看着使就是。”
沈沅槿闻言也不同他客气,大方接受他的善举,“我先替那些受灾的百姓谢谢大郎。”
她是待百姓谢他,但叫他无法用“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言谢”来堵她的话。陆镇拧了拧眉,很快便又舒展开来,伸手去抚她鬓边微乱的鬓发,主动提出要服侍她洗漱更衣。
两人今日都有些累了,夜里早早地睡下,一夜无话。
翌日,沈沅槿便差人出宫往各府下帖子,第二日上晌,前来赴宴的虽没有十足十,十之八九总是有的;然而这些人里,却没有陆昭的身影。
沈沅槿心生疑惑,便向与她交好的温诗雨打听消息,询问她可是家中又何事。
温诗雨旋即恭敬答话:“回太子妃的话,县主她近日忙于过继子嗣一事,约莫抽不开身,太子妃所有什么话,妾身可以代为转告。”
过继子嗣。沈沅槿听后,追问一句:“是从魏氏宗族中过继,还是旁支?”
因那孩子还未正式过到陆昭名下,温诗雨亦不曾见过,自然也不知晓底细,因道:“魏氏人丁不算兴旺,且多在京中,近年来未曾听闻有婴孩降生,许是从长安城外的旁支过继一个罢。”
沈沅槿听说是旁支,不知怎的忽想起两年前的冬日夜晚,她与陆镇从戏楼出来,曾在戏楼外瞧见过一个酷似魏凛的男郎接听完戏的女郎上车;且今年秋日,成衣铺外,她遇见陆昭独自带着女儿外出买衣,魏凛不曾陪伴在她身侧……
或许,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沈沅槿将这两桩事联系在一处,心中便不可抑制地生出怀疑的种子。
她想,魏凛此人,和那孩子的来历,都该仔细查查才妥当。沈沅槿沉眸思忖半晌,直至温诗雨又唤了她一声“太子妃”后,方才回过神来,让宫人呈上紫阳茶饼。
沈沅槿与她们一起烹茶,待茶汤烹好后,又有宫人提着食盒鱼贯而入,取出盒中的茶果子放在每个人的案几上。
海棠银盘中的茶果子精美小巧,清香扑鼻,沈沅槿看向下首处盘膝而坐的众位命妇,莞尔笑道:“这些点心都是苏州来的厨娘精心制作的,诸位女郎尝尝合不合口味。”
“太子妃有心了。”众人齐齐附和她的话。
待茶吃得差不多了,沈沅槿方切入主题,开门见山道:“近日长安内外的雪灾,致使成千上万的百姓饥寒交迫,想必各位女郎亦有所耳闻罢。”
众人忙又点头称是。
“我已向太子禀明,将东宫里空出的几十床旧被子和陈年积压的棉布、冬衣捐给城内外受灾的百姓,太子心也已应允;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各位女郎今日归家后,也能同夫君、舅姑商议一番,捐出家中多余的衣被布料。”
沈沅槿说到此处,视线频频落于不同女郎的面上,观察她们对此事的态度,见大多数人并未显露出为难之色,又道:“诸位女郎府上的善心善举,我都会让人登记在册,并根据数量赠予相应的衣票,等开春后,可凭票去东市的灵秀阁挑选新款的春裙。”
她此番所言,虽是要她们捐赠,要的却不是钱物,而是旧的衣被等物,且还可在春日回馈她们灵秀阁的春裙,灵秀阁的衣裙样式甚是好看,做工和绣功亦很是精细,这样既能博得美名,又可得实惠的事,为何不做呢。
温诗雨并另外两三个女郎率先应下,紧接着,便又有许多女郎响应。
沈沅槿以茶代酒敬她们一杯,紧接着道出具体的安排和时间节点,又与她们往东宫的园子里逛上一回,打发众人各自散去。
此事暂告一段落,沈沅槿并未歇下,而是继续安排明日下晌去各府收集捐赠的事宜。
不日就是元日,又逢灾情需要处理,陆镇忙至一更过了方才回来。
他来时,沈沅槿正绞尽脑汁地画花样子和设计春衫款式,陆镇怕她在灯下画久了要眼睛疼的,遂走到她身边取走她手里的画笔,“夜深了,沅娘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明日白日再画不迟。”
沈沅槿的确也有点头痛眼酸,便用砚台压好画纸,示意陆镇把画笔放回笔洗里,问起两年前的那桩事来。
“时漾觉得,那日夜里遇见的男郎长得可像魏凛?”
陆镇没想到她那夜未曾这样问他,时至今日两年过去了,反倒巴巴问及此事来。
相较于沈沅槿,陆镇对魏凛的相貌显然更为熟悉,况他眼力甚好,记性亦不差,经她提这一句,立时便想起那晚的情形,虽只是短短的一瞥,却也足够他认出魏凛。
“沅娘是怀疑,那日魏凛去接的那位女郎,是他的外室?”陆镇没有正面回答沈沅槿的提问,而是反问她道。
沈沅槿根据她在现代时听过和见过的诸多事积累出的经验,不难推断出,倘若那人真是魏凛,就凭他晚上去接一个并非妻子的女郎,且又在休沐日不陪妻女,任由妻子从活泼开朗变得沉默内敛,他与那女郎的关系,必定不一般。
“时漾猜的不错,我确有此疑心。”沈沅槿肯定陆镇的推断。
他那时并不想多管旁人的闲事,不过既然现下是沅娘主动提起,他便不可装聋作哑,即便此事涉及到的是陆昀的阿妹。
陈玄北外号地藏,意外穿越到惊悚降临的平行宇宙。陈玄北身上纹着十殿阎王,肩膀上扛着死神巨镰抱歉各位,这个地盘我要了!裂口女警察局吗?有个人把我嘴缝上了!对,剪刀也给我扔了!贞子城管吗?有个人用水泥把我家井给堵死了,我回不去家了!旱魃还有天理吗?我在棺材了睡了一万多年了,有个人把我抓出来,打了我两个大逼个!还让我交物业费!自从陈玄北到来,无数厉鬼竟然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惊悚降临这个大哥有亿点猛!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双向救赎甜宠被誉为单身界高岭之花不近女色的顾彦之,身边突然多了个甜美乖巧的小姑娘。大家都以为是温时月天天粘着顾彦之。可没人知道,每每在午夜梦回时,他会紧紧抱住温时月,反复确认生怕她会消失。顾彦之她是我匮乏的感情世界里,唯一的例外。遇到顾彦之那年,温时月十七岁。他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温时月漆黑一片的世界。温时月我这辈子没什么想要的,唯有你我死也不会放手。...
预收文直播学习后我暴富了,文案在最下面习惯性修文,和盗文网情节有出入V请支持正版安东尼娅穿越到异世界了,阴差阳错地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便利店。她家的面条居然放一年都不变质!店长会做一咬就...
适者生存,惹我者淘汰!在末世摸爬滚打四年,最终死在未婚夫婿手中,魂穿到原主身体里的温情,决心让她逆风翻盘,花着白莲花拱手相赠的银票,在末世开始前疯狂囤物资。末世开始那日,便是她走上人生巅峰,报仇雪恨的好日子。温情坐在台阶上,一边哼着好日子,一边看前世的渣男贱女,被饿鬼追的四处乱窜,那叫一个痛快!...
星际狗血文开局,兰沉是嫁给帝国上将的漂亮废物。大雨倾盆之夜,他被淋到浑身湿透,看着自己的上将丈夫和白月光并肩走入军部。上将看他的眼神冷淡高傲,却将白月光牢牢护在身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哭红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