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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你身上有钱伴身,你在我们这儿也能住的安心,安心了就能心情愉快,同样的,心情愉快了才能健康长寿。”
俞晴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我和一森都盼着您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不知怎的,韩雪心里涌出一股暖流,紧跟着眼眶也发热湿润起来,“我”
“婆母,什么都别说,我知道我们女人活在世上特别不容易,家里家外,生儿育女,家务杂活,都离不开我们。活在世上如此艰难,我们更应该爱自己多一点,对自己好一点。
您现在最主要的是看顾孩子们的同时,养好自己的身体。这些钱您别舍不得用,该花花,该用用。没了我这儿还有。”
韩雪捂着胸口感动的泣不成声,在乔家所受的委屈,离婚后的忐忑彷徨,在这一刻全部倾泄出来。
俞晴坐在一旁,没有劝说,也没有阻止,就任由她宣泄情绪。
有时候委屈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还不如找到一个出口让她发泄出来。
哭完这一场就好了。
回到楼下,俞晴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乔军洗了一些水果,便进了卧室。
项一森靠在床头,手里拿着工具书,见俞晴进来便问道:“她哭了”
“嗯,压抑久了,总要宣泄一下负面情绪,哭完就好了。”俞晴看了眼熟睡的小珠珠,便躺上了床。
“这些年难为她了。”项一森难得的叹息一声,又低头盯着手中的书。
俞晴很好奇当年项父和婆母是为了什么而离婚的,她挪到他身旁,伸手抱着他的腰,用脑袋蹭了蹭,问道:“当年你父母为什么要离婚”
公爹和婆母给她留下的印象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夫妻俩怎么就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项一森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推开她在他腰际蹭的脑袋,“我怕痒。”
俞晴感受到了他紧绷的身体,便自觉的退开了一些。心里有些好笑,她从来不知道大男人也有怕痒的。
“当年情况有点复杂,她是为保护我,为了我不被项家拖累,才选择和我爸离了婚。其实他们离婚后,我的监护人是她。”
说起往事,项一森心里对母亲是有愧疚的。
俞晴心里还有疑惑:“既然你的监护人是婆母,那为何她要将你送到南方来,而不是让你呆在京城”
按说,孩子才十来岁,带在身边不是更方便照顾,何苦要将他扔在偏远的南方
“我呆在京城,难免有一些项家的敌人对我虎视眈眈,那十年你是知道的,腥风血雨,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何其艰难!况且,她为了摆脱以前的身份,必须迅速的找个出身好的人嫁了。
而后锁定了工人出身的乔华,而乔华却怕我连累他,自然不肯要我这个拖油瓶,她没办法才拖关系将我远远的送到了邑城。”
项一森再谈及往事,神色淡淡,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故事一样。
俞晴了解了过去,心里心疼这男人小小年纪便要处在异地独自生活,其中的孤独与艰辛,想必不是当事人是无法体会的。
同时,也心疼婆母,为了孩子情愿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项着压力为孩子安排好后路,这些年在乔家过着老妈子的生活,劳累困苦不足以道尽其中的辛酸。
她又重新抱着他安慰:“以前的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人团聚了,以后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项一森会心一笑,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嗯,我现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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