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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铺车厢乘客就更少了,这个年代并不是人人都坐得起或舍得坐卧铺车。
送韩雪母子在卧铺车厢安顿好,项一森看着四个人的卧铺床位只有她和乔军,便叮嘱道:“现在这个隔间只有你们俩,火车开动后记得闩好门,如果后面车站再进来乘客,你们就警醒点。”
“知道了,森哥儿。”韩雪好笑地看着这个从前冷心冷肺的儿子。心里直叹,结了婚当了爸爸就是不一样,知道关心亲人了。
邑城站是不算大,火车停靠的时间不会太久。
俞晴听到广播已经开始播报,赶紧和韩雪告别,拉着项一森下了车。
站在月台上,挥手看着趴在窗口的韩雪和乔军远去,心里莫名的惆怅油然而生。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婆母和小军了?”
“走吧,说不定到了暑假就可以再见到她们呢。”项一森揽过俞晴的肩头,拥着她往外走,“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俞晴手肘用力的捅了一下他的腰腹,“你不希望我们关系好?”
项一森捂着肚子佯装一脸痛苦的样子,“你想谋杀亲夫呀!”
“该!”
俞晴扔下他,大步往出站口走去。
“晴晴,等等。”
另一月台往出站口的人群中,阮正朝身旁的阮修华问道:“二叔,刚你听到有人叫晴晴了吗?”
阮修华根本不相信:“晴晴刚出月子,她在家照顾宝宝哪有时间出门,就更不可能来火车站了!”
“是吗?”阮正被这么一否定,弄得他也不是很确定了,“可是我明明听到有人叫晴晴”
“那是你耳背!”
阮正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从小耳聪目明,我看耳背的是你,要不然为什么我听到了,你却没有听到?”
“那是你耳鸣!”阮修华快步随着人流往外走,一个月过去,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再次见到小孙孙。
“不知道这一个月宝宝变化大不大?会认人了么?”
“二叔,一个多月的宝宝会认人?你听谁说的?”
“说不定我家宝宝是生而自知呢?”
一向稳重的阮正听了这话,白眼差点翻出了天际,只是还没翻出天际就无意中发现人群中的俞晴。
就说嘛,刚才明明听到有人在喊晴晴,原来她真在这儿。
“二叔,我觉得我刚才没听错,晴晴一定来火车站。”
阮修华见他旧事重提,狐疑的侧头瞅了他一眼:“我说了你耳鸣。”
阮正一脸正色:“我耳朵好的很。”
“我赌晴晴在家照顾宝宝。”
“你输了又没有损失,我有必要跟你赌吗?”
“你爱赌不赌!”
“”阮正。
阮修华瞥了眼侄子僵住的脸色,心里冷哼一声,这小子现在越来越狡猾了,他才不上当。
随后,他眼睛便四处搜寻,晴晴一定来火车站。要不然,这小子不会想引导自己跟他打赌。
只是从通道搜寻出了站,都没有看到晴晴的身影,难道是他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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