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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男人的手臂力量不是女人能比的,搓起衣服来力量强劲又有节奏感,她有点怀疑这床单被单让他多洗几次可能就会变得脆弱的不能再脆弱。
陈郁竹震惊地瞪着面前这个对她们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还会心疼人,还当着他们的面搓洗床单被单。
天!
果然结婚的男人会变!
俞晴看到陈郁竹震惊的眼睛,无声一笑,这男人的下限是你们这些外人无法想象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话说这年代的奶糖她还没吃过,不知道味道怎样?
将糖纸剥掉,放进嘴里咬下一半,另一半俯下身子,趁他不注意塞进了项一森的嘴里。
看他微蹙的眉头,俞晴赶紧问道:“好吃吗?有没有幸福的味道?”
项一森不喜欢吃糖,刚想将奶糖吐出来,又听见俞晴在说:“这是乔大明夫妻的喜糖,是沾了喜气的,吃了能甜甜蜜蜜一辈子,不能吐。”
这话吓得项一森硬生生的停止了动作,但是眉头却一直蹙紧了。他扫了眼乔大明两口子,又低头搓床单。
陈郁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说不出的酸涩,男人呵!果然只有在意的人才敢在他面前放肆。
如果是别的女人敢这样,对方可能早就将人掀翻了。
乔大明轻咳一声,努力拉平自己上扬的嘴角,平时桀骜不驯的一个人,竟然也有被驯服的一天。
奶糖的味道不错,就是价格不便宜,俞晴问道:“你们买了多少斤奶糖才够发全站的人?”
陈郁竹翻了个白眼,“我们蠢啊,全站的人发奶糖,其他人只是发水果糖,只有你和几位领导才是发奶糖。”
俞晴恍然大悟,气死人不偿命的来一句,“哦,你这是搞区别对待。”
“你”陈郁竹气得黑着一张脸,这女人就不能对她太好,哼!
乔大明捏了一下她的手,反正喜糖也发了,目的达到了,赶紧拉起自己的女人走吧,再不走他怕这两个女人又呛起来。
“项工,俞同志,我们先回去了。”
项一森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他点了下头。
等人离开,俞晴轻哼了一声,嘀咕道:“没事杵在这儿看我们秀恩爱,还不如回去自己恩爱去。”
碍眼的人走了,项一森唇角又浮现了笑意,“你刚说什么?”
“没什么。”俞晴撑着下颌琢磨着,“项同志,你说我们晚上要不要去听壁角?”
项一森满头黑线,没好气地道:“我吃完中饭还要回市里,你不会连这也忘了吧?”
俞晴按下心里的那点恶趣味,笑靥如花的在他背上拍了两下,“没忘,等会我就去煮饭,炒两个好菜招待你,犒劳我们的项同志一路随我们而来辛苦了。”
项一森哼了哼,这还差不多。
床单被单清洗干净两人合力将它拧干,晾在外面的竹竿上晾晒。
俞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可以做中饭了,她便让项一森休息一会儿,自己淘米做饭。
项一森坐在一旁烧火,气温升高,现在烧柴火有点热,他想了想说道:“夏天烧柴火太热,上面厢房里还有一个炉盘,下次回来记得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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