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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奇人。”
她已经流露出不赞同的意思,谢灵韵顿时哎了一声:
“别着急,你听我慢慢给你讲,绝对都不是他的问题!”
谢灵韵跟谢渊的真正的接触不多,但是知道他的身份后,回来查了许多,早将谢渊流露在外的事迹查得一清二徐。
从初在云州扬名的“当街杀县尉”开始,到后来又在乌河杀了姚家的分支子弟,联合司徒琴反杀秋风楼天阶刺客,然后便是来到金陵联合般若寺、玄真宗弟子,以二变境的实力击败姚家老宗师姚亦隆,名声大振。
这些都是让谢渊登上潜龙榜的战绩,谢灵韵是反复搜集资料,甚至还将不那么为人所知的却更为夸张的掺和进宗师之斗、以外练修为重伤宗师的那场云照县追逃战给找到。
将这些战绩资料谢灵韵是反反复复的看了许多遍,已经是如数家珍一般,此时给自己母亲滔滔不绝的讲述,甚至让她插不进话。
“……所以,虽然他的外号有些凶,名声有点奇怪,但那都是春雨楼的抹黑!”
谢灵韵终于讲了一段落,讲得口干舌燥,没有淑女形象的将茶杯里的茶一大口喝干净,然后继续:
“真实的他,谦逊、礼貌、温和……嗯,可能也没有。但是他古道热肠、很讲义气、有勇有谋、不抛弃同伴,绝对不是什么胆大包天的嗜血狂徒,都是毁谤!”
妇人听了好久,终于轮到她说话:
“嗯,听你这样说,他虽然行事手段有些欠妥,但是不失为一个侠士。”
“对对对,我也是这样觉得!”
谢灵韵头点的如同小鸡啄米,又听母亲道:
“只是,你去万妖山一趟,如何结识得这谢渊?如何与他并肩作战了?”
妇人敏锐的目光盯着谢灵韵,直指关键。
“……路上?”
谢灵韵试探的回答道。
妇人笑了笑:
“一路上都是你莫堂叔跟你一起,你怎么在外面还和其他人一起战斗了?”
谢灵韵啊了一声,讲的时候太高兴,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结果母亲心细如,明察秋毫,一下就现了古怪所在。
谢灵韵纠结了一下,尴尬的笑道:
“能不能保密?”
妇人坚定的摇摇头:
“你认识年轻俊杰,是好事情。只不过这位谢渊看起来经历非凡,人也不简单。你若是说不清怎么和他认识的,当娘的总有些不放心。”
谢灵韵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那我要是给您说了,您可得替我保密,绝对不能再去跟外人说!”
妇人点点头:
“我自不会多说闲言,都是为你好,你还信不过为娘?”
谢灵韵眨眨眼:
“你誓!”
妇人顿时瞪眼:
“匪猴子,还要干嘛不?要不要给你立字据?”
“也不是不行……”
谢灵韵见妇人有些生气,顿时缩了缩头,道:
“好吧,我相信娘亲。他……现在冒充那姚天川,在姚家过少爷日子呢。”
妇人听了愣了一愣,然后慢慢瞪大眼睛: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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