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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床上无可奈何的季知青,虎妮也是服气了,女人该干的一件事她没一件会的,男人会干的事,她也没一样会的。
相对两无言的过了一会儿。
虎妮无奈的开口说:“俺哥拿了几套薄袄子挺好看的。
你去挑大一码的,拿着棉花带点东西,去找俺大伯娘帮你改成厚棉服吧。”
这如花似玉的季知青啊,这要是没来到他们这个民风淳朴的村庄啊,可咋生活啊?
季诗雨听到她这样说,赶忙把被子掀了起来,套上厚衣服裤子,拿上钱。
这有拿到衣服就等于有吃的。
“赶紧的,我把炉子灭了,咱赶紧走。”
虎妮一言难尽的看着突然容光焕发的人,这。。。。
又出口提了个醒“带个饭碗,村里傍晚有杀猪菜。”
“有这好事,村里杀猪啦。那我带大点的缸碗。”
她想着打一碗一顿别吃完,留着加点水多吃两顿。
虎妮突然双眼放出八卦的光芒盯着她。
“是何知青打了野猪,哎,他们兄妹俩要搬出知青院,要请客暖房你知道不。”
“知道啊,何晴晴入冬前有过来找我唠嗑,说过这事。我差点给忘了,是这几天了吧,你们去吃席一般随多少礼啊?”
季诗雨手里拿着大茶缸,用盖子敲了下,咣当一声吓了两人一跳。
“嘿~嘿”
“你咋比我还不稳重,路上说吧。”
虎妮说完就先踏出门一步,随后季诗雨出来锁房间门。
“嘶,可真冷啊。”
她一出门就受不了的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的在风雪交加的道路越走越慢。。。
虎妮看不下去了大声喊:“要不你跑快点,到俺家炕上去暖暖,你这样时间久了还不得变成冰棍了。”
季诗雨断断续续的说:“这寒风一直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虎妮只能拉她快步的往前跑,回到家就立马坐在里屋的炕上喘气。
“啊~还是土炕头舒服,这不用被子都暖暖的。”
季诗雨一到里屋就像活了过来,整个人伸着大大的懒腰,懒懒的靠在炕桌上。
“那你也不看烧炕得费多少柴火。让你去捡都不知道够不够这个冬天烧的。”
虎妮嘴里说着,手里往炕桌拿出个装零嘴的簸箕,放在季诗雨面前让她吃。
季诗雨一瞧有吃的,挑了些干果剥了起来。
吃了一个,就问:“哪天去吃席啊,你随什么礼,不是说有东西吗?你哥不在家啊?”
一连四问好悬让虎妮没反应过来,她啧了一声:“问那么多,我该回答哪一个先,一般村里人吃席。
亲近点的1毛2毛5毛都有,不亲近的拿把菜或者拿两个鸡蛋之类的,都可以去吃席。”
“这个得取决于席面有几个肉菜,肉菜多,随礼就重点,不能叫主人家吃亏了不是。”
虎妮以前跟她娘一起吃席都是先看看别人随多少礼,他们就跟着给,一个村里的随多随少都不好。
说完她跑堂屋往东边喊:“哥,季姐姐来了。”
喊完又跑回里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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