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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欣快立至。
“岳栖。”
“啊?”岳栖在洛鲸贝的呼唤下,猛地回过神。
飞速举起手背使劲搓了搓两侧的脸颊,急于掩盖浮上皮面的燥热。
她猜自己的脸蛋一定很红很红了。
有的时候,怦然心动真就是一刹那的事。
眼看着洛鲸贝逐渐笑得古怪,极快地,岳栖想到了掩饰失态的办法。
她偏过头,故意做了个搞怪的表情。
而后,竭力淡定道:“听得入神,都忘了取笑你。”
洛鲸贝瞬间被粘住了注意力,不解问:“取笑什么?”
这难道不是值得钦佩赞许的事情?还敢取笑?
岳栖特意夸张地扯飞两边嘴角,嗤嗤笑道:“你,还做过男模呀?”
洛鲸贝微微凝眉,直觉接下来听到的不会是好话。
“你的身材和他们三个比起来——”
果然。
男人乌黑剔透的瞳孔猛地一黯。
看到脸色蓦然沉下来的人,岳栖迅速咽下后面的话,敷衍改口,“还,真,差不多!”
“”洛鲸贝顿了一瞬。
低头走了几步路,他转身对上岳栖,幽幽扬了扬下颌,认真道:“身材比起他们是稍稍逊色,但我是胜在这张脸。”
随后,男人放缓语调,低醇的声线磨耳,“懂不懂啊你?”
岳栖恍了神,轻轻点起头,“嗯。”
洛鲸贝这股子傲娇劲儿,真是太烦人!
她的脸蛋又不自觉地烧起来了。
一进家门。
锯鳞和裸鳝就迫不及待直捣书房。
朝天帮洛鲸贝拎东西,跟着进了厨房。
望着洛鲸贝倒进水池的各色海鲜,朝天只剩目瞪口呆。
“鲸贝,你,买一池子这些玩意儿,是准备要——吃吗?”
洛鲸贝嫌弃地斜睨了他一眼,这什么弱智问题。
“不吃,我买回来养着玩的?”
,!
朝天的嘴角都快要扯歪到天上去了,稀奇得不行,“怎么吃?”
他们几个认识多久了,有人会做饭这事儿,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我求求你,”洛鲸贝推开身边添乱的人,额角的汗快滴下来了,“我不和傻x一起玩。”
朝天也意识到自己问出了蠢问题。
“我的意思是,”他好脾气,又干巴巴地问,“谁来做?”
这时,身后动静传来,又一个人走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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