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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联想,可能和她最初看到田桃桃玩这个程序时的想法一致。
认为她是要——约炮?
那么,照此推理。
他说“别在夜店钓男人”,难道,是意指那次夜店偶遇?
那时,她说不出口是男友将她撇下,只好谎称自己是一个人去夜店玩。
所以,他就认定她是为了去放纵玩乐,勾引男人?
原来,在洛鲸贝那些混账话中,被她想不通差点就忽略掉的,才是真正的精要。
岳栖越梳理越明朗。
洛鲸贝是这个意思吧?
他应该就是笃定这些想法吧?
否则,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没得性病,不代表不滥情”这句话也是他说的。
也就是说,洛鲸贝凭借她有个患性病的男朋友,以及所见所闻关于她的那些“所谓渣操作”。
还有,她在他的挑逗下,对他的主动迎合。
他就已经板上钉钉地给她下了定义——一个到处招惹男人,轻浮、滥情的女人。
岳栖豁地开了窍。
“呵——”干哑的嗓子撕破出声。
恍然间。
她一下子被激惹地几乎背过气去。
田桃桃见岳栖愣怔了半晌后终于发出动静,忙着问道:“你有什么眉目了吗?”
岳栖眼神空泛,似是在看着前方,又似乎虚焦一片。
“岳栖。”田桃桃纳闷着,又招呼了她一声。
岳栖这才徐徐恢复了呼吸,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田桃桃不明所以,探出五指,隔空扫在她的目光延长线上,企图打断她灵魂出窍般的魔怔。
又待了一会儿,田桃桃放下手掌,正要凑近去拨弄那个面色难看的“失魂儿”。
忽然听到“回魂儿”摩擦着声带,由轻及重,悻悻地挤出了四个字。
“我要转科。”
“啊?”田桃桃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岳栖在说什么。
她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
岳栖站起身,面色平静,“没什么,就是不想在泌尿外科呆了。”
田桃桃走到岳栖面前,眼睛忽闪着,温和地探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岳栖没有回答。
她伸手抓起桌面上的手机,对着室友微微一笑,“我出去转一下。”
近来这些日子,岳栖又是分手,又是生病,状态一直都没好过。
她心里烦,很多话未必想说出来,也许,她是想自己能想通,消化掉这些负面情绪。
田桃桃虽然性格很跳脱,但却是相当通情理知进退的人。
她不再追问,只是贴心叮嘱:“好,那早点回来。”
岳栖出了公寓楼,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校园的树荫小道上。
听小林说,洛鲸贝去了美国出差,今晚落地华市,明天就回医院上班了。
:()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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