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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极似是痴了,盈盈地凝望着他,道:“若是没有醉,怎么会见到您肯主动亲我。这个梦也太好了点吧?”
圣人的一颦一笑,对殷无极而言,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圣人慷慨又吝啬,眼中只有大道,寡情绝爱到了极致,徒留他动心动情,又在南墙上撞的头破血流。
时至今日,即使知道亲近是让他万劫不复的陷阱,他却不得不往里面跳。
殷无极受不了这种不被疼爱的滋味,低喘一声,在师尊又凑上来时,带着些狠意地攫住他的唇齿。
他把那一抹淡色抿住,与他纠缠,如在饮毒吞血。
只有把他嚼碎了,咽下去,才能填满空虚的心灵。
不多时,他们皆已经尝到了血腥味。
谢景行今日显然有些不一样,他好似醉了,又格外清醒,也不斥责他的冒犯,更不见责罚。
他摩挲着殷无极的脸,眸色浓稠如暗夜,笑骂:“小崽子,尽做些坏事。”
殷无极自知失控,微微扬起脖颈,哑声说:“好,您罚罚我,别不管我。”
室内正情浓时,谢景行的房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传来一个声音,熟悉的恣意明朗。
“小师弟,你睡着了吗,药好了。”来者竟是沈游之。
沈游之一身绯衣,端着药碗,有些狐疑地看向寂静的室内,问道:“师兄可以进来吗?”
谢景行一僵,勉强从情潮中抽身。
他支着手肘,看着被他摁住,唇畔上都是咬痕的帝尊,也是喘息深深。
殷无极正意乱情迷之际,却被蓦然打断。
他的眸底还沾着情动时的缭乱,微抚鬓发,恨恨道:“哼,这沈师弟,也不看看场合,现在来做什么?”
“游之要进来了,你快走。”
谢景行汲取了足够多的灵力,灵脉不枯竭了,腰还是微酸,软在帝尊温热的身上起不来,好似被他勾的魂颠梦倒。
美人是温柔乡,英雄冢。
转世圣人感叹,古人诚不欺我。
尤其是针对情劫中的修士,帝尊这种等级的美人在怀,纯如连绵春雨,欲如情花丝萝,耳鬓厮磨,软语柔情,谁能从他的身边离开片刻?
殷无极通体暖热,他体寒,魂魄不稳,最喜欢这种享受。他只要陷在帝尊怀里,就如胶漆,压根出不来。
神魂链接只是稍稍唤醒一点,建立了灵力的通路。在谢景行还未完全寻回天魂前,他们的联系还是残缺的。
但仅仅这样浅显的链接,就让他们对彼此产生了极致的吸引力,顺理成章地黏在一处,完全拆分不开。
殷无极支起身,美人慵起懒梳头,声音也销魂蚀骨。
“走?圣人在说笑吗?若在本座在此处施展缩地成寸,仅一墙之隔,你以为沈师弟不会察觉?”
“本座倒是不介意被发现,大不了把您带回魔宫,魔宫有一处本座亲手修的宫殿,早就想带您看看……”
“小师弟?”沈游之又敲了敲门,“你若醒着就回话,给师兄报个平安。若是不应,师兄就要进门看看了。”
沈游之是渡劫修士,却是讲规矩的,不会刻意利用手段探查师弟的房内。
他起初以为师弟真的累到睡着了,又担心谢景行身体亏空太多,会出什么意外,正在思考要不要强闯。
门外是一无所知的关门弟子,床上是一心上位成师娘的前大师兄,谢景行这个做师尊的,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问题更严重的是,他现在还假借自己的名声,当了圣人弟子。
“谢师弟,小景行,你起了吗?”屋外,沈游之问了第二遍,神情担忧,“刚才风凉夜说,你近日非常嗜睡,是身体不适?”
屋内,床帐逶迤,披着一层单薄黑袍的美人帝尊,却自背后环着他,含笑道:“景行师弟,大师兄的滋味如何?”
“……啊?”他这冷不伶仃地一问,谢景行顿住。
“师尊去后,新入门的小师弟,怎么就开始染指师娘了呀?”他嗔怪,却眼也不眨地开始编剧本,好似乐在其中。
“是师兄的滋味妙,还是师娘的味道好?”殷无极慢条斯理地咬着他的后颈,语气带着钩子。
“儒宗最是讲纲常,这样的私情若是被发现了,本座声名狼藉,倒是无所谓,您的名声可就出大问题了。”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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