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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意浓凄厉的喊叫声一直在严锦之耳边盘旋,刺激的他坐立难安。
二月的天还是有些冷,产房的门大开,只隔着一层厚实的帘子遮掩,不少奴婢端着一盆盆血水鱼贯而出,看的他担忧揪心地一直询问里头的人,里面炭火够不够,冷不冷。
里面的人被指派忙的团团转,根本顾不得回答他的话,严锦之也觉得自己有点碍事,他当下决定进去看一眼,可外面跟他一起守着前来探望岳意浓的官太太们当即拦住他,说是男人进产房不吉利,再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进去后反而吓得产婆不会接生了。
不过见严锦之实在担忧,有过经验的官太太当即自告奋勇前去帮他看看,顺便帮着产婆一起给岳意浓接生。
严锦之感激不已,连连向她道谢。
因为头胎,生的比较慢,历时三天,产房里终于响起一阵嘹亮的啼哭声。
久未合眼的严锦之一听到声音当即就准备冲进去。
可产婆麻利地将孩子包好欢喜地抱给他看,“大人,是个俊俏的公子,母子平安,大人可安心了。”
严锦之接过孩子看了一眼皱眉询问,“只有一个孩子?”
产婆点点头,“确实只有一个啊。”
严锦之心下疑虑,没再多问,只焦急问自家娘子怎么样了。
听到岳意浓生完孩子晕了过去,严锦之心疼地当即把孩子递给产婆,自己跑去里头照顾。
岳意浓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哭,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严锦之正抱着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瞬间无比地嫌弃,“你哭什么?”
听到岳意浓的声音,严锦之赶紧背过脸抹了抹眼睛,随后又哭又笑地抓住她的手,低头在她脸上亲亲。
“意儿,你这样子可把我吓坏了,方才我叫了你几声,你都不理我,要不是摸着你还有气,我差点都要疯了。”
岳意浓无奈地翻翻白眼,心里头却是无比甜蜜,她瞅着他一个大男人哭的那么心酸委屈,就恨不得起身狠狠欺负他一顿。
这个样完全跟他平日里办公的那个清冷无欲的霸气男人毫不相干,要不是处境不同,她还真觉得这男人有人格分裂呢。
“我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没看到孩子,岳意浓问了一句严锦之。
严锦之嘴角抽了抽,纠正道,“不是玩意儿,是我们的儿子,以后我跟儿子一起保护你,可好?”
“儿子啊…那我还想要个闺女,你啥时候再努努力?”
岳意浓调皮地眨着眼睛看他。
严锦之红着脸瞅着她,“你刚生完,身子虚的很,等你身子养好了,慢慢来…”
“你这意思还是不想来啊,你是不是男人,每次都让我主…”
话还没说完,严锦之就狠狠地堵住她的嘴,眼底染上一丝情欲,霸气地道,“那你别悔,等你养好身子,我定让你欲罢不能!”
岳意浓瞬间乐开花,笑出了声。
两人浓情蜜意,让旁人看着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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