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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她上朝的时候会饿肚子,甚至命厨房准备好了吃食。
那她这个大丫鬟也就做到头了。
不多时,另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子口。
天色昏暗,灰扑扑的狗躺在地上,若不是那狗口中发着呜咽之声,还在不停地尝试着想要起身,寻常人很难发现它的身影。
这样的经历对冷澜之来说也算不得新鲜。
越王淡笑道:“很简单,动物皆有灵性和智慧,即便是这条狗生病了,也不会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而是会找个角落躲起来默默疗伤。”
越王虽然平日里很低调,但他手握重权,这样的人如果一招弄不死他,很有可能会被他抓住机会反杀。
说话间,车夫从身下掏出来了一根长木棍。
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回京以后没能立马展开对越王的措施。
冷澜之看着那些清粥小菜,想了想说道:“换成馒头吧。”
冷澜之回过神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想到那段时光,冷澜之有一瞬间的恍惚,只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甚至记不清顾湛的温柔体贴究竟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她正要说话,前方的巷子里忽然传出了轱辘辘的车轮滚动声。
车夫赶忙道:“公主您千万不要下车,我们好像遇到疯狗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冷澜之就睁开了眼睛。
如此一来,等某一日他犯了大错,她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时候,所有人也只会觉得那人是自找的,是活该。
越王!
冷澜之眸中幽光一闪:“没什么事。”
流纱皱眉:“不是疯狗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今日是公主第一天上朝,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太晦气了!”
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还是公主想得周到。
可是这只狗此时蜷缩在地上,痛的呜呜哀嚎,根本不像是丧失了神智的样子。
流纱愣了一下:“为何?公主早上不是不喜欢吃馒头的吗?”
她之前被迫离京,想要引出幕后黑手,最后将幕后黑手的身份锁定在了越王的身上。
“或许那只狗是被冻病了,所以瘫倒在了地上呢?”
毕竟越王过去实在是太老实、太低调了,跟嚣张跋扈的秦王比起来,越王更像一个闲散王爷。
车上的车夫对着车厢里的人说了什么,须臾,车厢的帘子掀开,露出了一张斯文的脸。
忽然,车夫惊呼了一声。
否则若是公主当着那么多文武百官的面提出要去如厕,岂不是要丢脸死了?
“皇妹怎么停下了?”
一个护卫上前检查了一番,有些不确定道:“公主,这好像不是疯狗。”
<divclass="tentadv">一般来说,疯狗是没有痛觉的,就算是受了伤,战斗力也不会减弱。
冷澜之点点头:“没错,它受伤了。”
越王的眸中划过了一抹笑意。
这个伽罗,他还以为她长进了,没想到还是这么蠢。
下一秒,他就听冷澜之说道:“有心怀叵测之人把它扔到了本宫的车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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