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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殁了?
沈嫣的魂魄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明明没有心跳,可心却像撕裂般的疼。
她年少失祜失侍,自幼在祖母膝下长大,如今竟连祖母的最后一面还未见到……
沈嫣用尽了力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行动自如,她拼命地往侯府的方向跑去,可视线所及之处依旧是这座庄严肃穆、困了她整整三年的镇北王府。
嗓子犹如灌满了凉气,她想哭,却哭不出声音,一缕残魂无力地飘荡在空中。
一连几日,镇北王府白幡招展,挥洒的纸钱与痛苦的哀嚎声交织,散落在萧瑟的风雨中。
金络青骢白玉鞍,马蹄踏水挟风鸣。
那戍守边疆数年,权势滔天、威震天下的镇北王谢危楼竟于此时突然回京。
出殡那一日,沈嫣头一回见到自己这个公爹。
就连她与谢斐成亲当日,镇北王都不曾出席,只吩咐下属回京观礼。
兴许是素未谋面的缘故,她一直看不清镇北王的正脸,可男人戎装之下浑身威严肃杀的气场,却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心生畏惧。
不仅谢斐怕他,北凉的蛮夷怕他,整个大昭的百姓都对他又敬又畏。
他是皇帝的九叔、大昭的战神,是黎民苍生的保护神,可以这么说,没有镇北王,就没有百姓的安居乐业,没有大昭如今的繁荣安稳。
沈嫣没有想到,镇北王竟在自己死后三日快马赶回京城。
边地距此千里之遥,若非彻夜奔劳,不可能这么快抵达,是以,沈嫣并不认为镇北王是为她的死特意回京,恐怕是有要务在身。
然而,镇北王回京的第一件事,却是送了自己和祖母一程。
所到之处,满城百姓纷纷让路,下跪参拜。
这一点让沈嫣更是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虽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觉得那鹰隼般凌厉威重的目光透着一股隐而未发的力道,一直盯着自己的棺椁,直到下葬。
回府之后,镇北王坐于厅堂前,谢斐站在他下首,管家将阖府上下所有的下人召集到此。
镇北王果如传言所说的那般杀伐决断,铁面无情。
三百多人乌压压跪在雨中听候发落,即便冻得嘴唇发紫,瑟瑟颤抖,也无人敢置喙一句。
直到府卫押来药堂的掌柜,沈嫣才知镇北王这是在重审自己被毒害的真相。
此前谢斐也已经查明,说是药堂新来的伙计抓错了药,给她的风寒药中掺了一味乌头。
沈嫣直觉此事并没有这样简单,可那伙计已经供认不讳,谢斐也已将人送进了顺天府。
如今镇北王重审此案,难道真有什么隐情吗?
厅堂内不断有府卫进出禀告,直到傍晚,侍卫押上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王爷,柳依依带到。”
沈嫣立即看向那名女子。
“世子爷,不是我!”那名唤柳依依的女子临到堂前还在不断挣脱。
许是谢危楼的眼神太过沉冷,压迫感十足,她狼狈地躲闪开,偏头看向一旁的谢斐,“您替我向王爷澄清,真的不是我,不是依依呀!”
沈嫣也是女子,从柳依依看向谢斐的眼神中自然猜得到——
不是他的红颜知己,便是什么莺莺燕燕。
她的死,难不成与这名女子相关?
隔着重重冰冷的雨幕,厅堂传来男人沉冷凛冽的语调:“拖下去,打到她说为止!”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底下人即刻执杖上前,将柳依依拖到台阶下,棍棒噼里啪啦一顿落下来,满院跪地的下人都心惊肉跳,仿佛那棍子砸在自己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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