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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在此,看谁敢轻易造次,还不快快给本宫退下。”
忽地为首的那一名黑衣人锋利的眉目朝着这边扫视了过去,长剑宛若长虹般凶狠万分的便朝着她这边刺了过来。
还伴随着唰的一声似卷着细细风声的响声。
苏清宛忍不住浑身颤抖不已,不由狠狠的闭了闭颤抖的眼眸,脑海内顿时有一片的空白。
莫不是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便要这么快的丧命于此。
忽地那锋利的剑刃直直的逼近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某处停顿住了。
那黑衣人一双宛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待瞥见那一块很普通的木牌子的时候。
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神色,便飞快的将手里的刀剑收放自如。
旋即大手一挥,才瞬间片刻,几名黑衣人便来无影去无踪的彻底的消失在茂密深林中。
苏清宛也没想到此令牌居然有此用途,顿时心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
额前似还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那边,寒刀转目将刀剑利索的一收。
他抬起双目略显讶异的扫了一眼头发凌乱略显婆娑的女子几眼,又精锐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手里黑不溜秋的看起来很普通的令牌。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吗,忙躬身请罪开口道:
“是末将无能,让娘娘受了惊吓,还望娘娘恕罪!”
苏清宛略微定了定慌乱的心神:
“无碍,继续赶路,莫要耽误了行程。”
寒刀应答了一声,锐利的目光又落在那不起眼的小木牌上面,略显讶异开口道:
“娘娘,刚才这令牌---?”
苏清宛想着他毕竟是隼逸寒的亲信,便随意的搪塞了一句:
“就是一寻常木牌子,是我曾经路上随便捡来的,没想到---,许时刚才那些人识出了我的身份,这才惊慌失措的转身逃之夭夭的吧!”
旋即,她便撩了帘子重新进了马车内,坐好。
外间寒刀心里隐约闪过一抹狐疑,狭长的黑眸微微的眯了眯,瞅着那些杀手各个武功都不是泛泛之辈,怕是历经长期有序的精密的训练过的。
刚才若不是宛妃贸然拿出那个小木牌,恐怕今日他未必能占到半分上风。
此刻,他大手一挥,马车又重新咕噜噜的转动了起来。
车内,清秋暗自瞥向女子一直目光深沉的凝视着一块木牌子发愣,又诧异的问了一句:
“主子这令牌真是您在路边随便捡来的?”
苏清宛紧紧的抿着红唇,却未曾回话,其实前世的时候她并不知晓此令牌的重要之处。
当时是儿时的丐帮的头目青木老先生临终的时候交给她的物件,还说什么将丐帮的位置传给她。
当时她觉得就是一看起来很普通的木牌子,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回宫之后便随意伙同玩具丢在木匣子内,便束之高阁了。
她忽地忆起前段时日,她和夜凌音关系很好的时候。
这夜凌音还曾经试探性的问过她是否有一块檀木所雕琢的虎牙图案的木牌子。
当时她怎么也没想起来,还犹然记得前世的时候她的这块木牌子便是被夜凌音所诓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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