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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只来得及开了一盏昏暗的地灯,显得整个空间越发静谧。
章长叙将章长宁温柔搁在床沿,蹲了下来,“乖,坐着别动,我看一下你刚刚有没有受伤?”
章长宁摇了摇头,“刚刚膝盖有点疼,现在、不疼了。”
章长叙闻言掀起他的裤脚,果不其然,右腿膝盖处有些发红,但问题不大。
章长宁垂落视线,眸光又晃荡到了章长叙的脸上,才消停的情绪再度卷土重来。
“二哥,你真好看。”
“……”
章长叙抬眼看他,宠溺地叹了口气,“宁宁,你喝醉了,我去给你弄片解酒药。”
章长宁拽住他的胳膊不然走,“二哥。”
“嗯?怎么了?”
“我也想长得像你这样——”
章长宁随口说着醉酒的话,视线却贪婪地盯着日思夜想的人。
他蠢蠢欲动地伸出指尖,不安分地描绘起章长叙的眉眼,“二哥的眉毛,长这样;二哥的眼睛,长着这样。”
“……”
章长叙呼吸沉了沉,一时间默许了眼前人的放肆。
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地触及着脸颊的每一处,仿佛羽毛尖拂过,带动一阵令人心悸的痒意。
“二哥的鼻子,长这样,好高。”
章长宁越凑越近,乱糟糟的念头跟着视线一起作祟,连带着喉结紧张滚动,“还有,嘴巴……”
指尖即将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章长叙骤然回了神。
他微微后撤、拉开了距离,又拢住了眼前人作乱的手,“章长宁,手脏,别乱碰。”
简单几个字,语调却没了平日的稳意。
章长宁没发觉这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章长叙的话意,他委屈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凑到鼻端嗅了嗅——
“我手才不脏呢。”
章长叙缓了口气,逗他,“脏。”
章长宁坚持,“不脏。”
章长叙一本正经,还是逗他,“你喝醉酒了,你的判断不准确,我说得才对。”
“……”
章长宁拧了拧眉头,想要反驳又觉得说不过对方,只好败下阵来,“好吧,那我去洗洗?洗手七步法,你教过的,我记得住!”
章长叙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卷毛,叮嘱,“乖乖坐着,免得走了两步又摔跤,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擦。”
章长宁眉心舒展开来,小猫开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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