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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呓语”。
说一句话,好像每个字都有深意。
但揣摩后,又发现毫无意义,它只是随便说说的。
聪明人的沟通方式讲究简单直接,比如顾白水和夏云杉,他们两个人能在很短的时间里交换信息,获得自己想知道的那一部分。
而呓语之间的说话方式完全相反,随心所欲,杂乱无章,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顾白水是一个较真的人。
他一字一句的问:“我们是指?”
“我、女仙、星河……还有很多奇形怪状的生物,我们儿时都活在相邻的牢房里,长大后才各奔东西……那时候天还很蓝,黄粱里没那么多御剑乘风的修士,牛马车走的很慢……”
“停。”
顾白水比了一个手势,打断了话痨的呓语。
他不想和这脑子脱线的家伙扯皮,只问自己想知道的事。
“儿时我懂了,那背井离乡……是因为什么?”
“没钱交房租,就被赶出来了。”
呓语说:“黄粱是个混吃等死的好地方,但不是每只灾厄都能一直呆在里面。”
“你可以把黄粱当作一个巨大的农场,牛羊要产奶,鸡鸭要下蛋,你要给农场主带来相应的利益,才能在农村里面活得舒心。”
顾白水听明白了它的意思。
鸡鸭牛羊是灾厄,农场主是师傅。
他问呓语:“所以你不会产奶,也不会下蛋?”
呓语想了想,说:“我只有一张嘴,产奶下蛋太难为人了……不过当时我也想过,打鸣这个工作,倒是可以试试。”
“呵呵。”
顾白水冷笑了一声,他是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被赶出黄粱的了。
在农场里打鸣,难不成是想叫师傅起床?
那老头子可是懒得很,农场里能养下蛋的母鸡,公鸡大概是一个不留。
……怎么又扯远了?
顾白水摇了摇头,把话题拉了回来。
“星河、女仙还有你,你们都被赶出了黄粱?”
老呓语点了点头,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慢慢的蹲在了红湖边:“前后脚,女仙走得早,我是最后一批。”
顾白水又问:“你知道它们都去了哪儿吗?”
湖边的“人”摇了摇头:“离开黄粱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农场结业包分配,分给了我一个看管雷灵的工作和一口井,我带着井来到了这里,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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