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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山民哈哈大笑,心情格外愉快。笑声引得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纷纷侧目看向他。
陆山民毫不在意,稍稍加力搂了搂海东青的腰,像一只骄傲的癞蛤蟆。
高海梅满眼鄙夷地盯着陆山民,低骂了一声软饭男,再看向海东青,满眼的痛惜。
络腮胡男子也差不多,作为武道中人,向来崇拜强者,更何况海东青还是女人,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别人越不爽,陆山民越高兴,跟着络腮胡男子走上楼梯,还哼起了小曲儿。
来到二楼角落,高海梅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沧桑声音。
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的正是之前执黑棋的老人。
老人指了指沙发,“随便坐”。
陆山民眯着眼睛看着老人,微微笑道:“不知道老先生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上朱老爷子呢?”
老人还没说话,高海梅已经开口,“陆山民,你放肆!”
陆山民看也没看高海梅,目光一直停留在老人身上。
“如果这么没诚意的话,我看也没必要谈下去了。”
说完,陆山民转身就要走。
高海梅挡在陆山民身前,“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陆山民目光只是微微一凝,那双看不出任何冷意和恨意的眼睛,仿佛倒映出尸山血海,饶是高海梅从军多年,也禁不住一阵心悸。
“年轻人。”老人缓缓道:“火气太大可不好。”
“让开!”陆山民低喝一声,高海梅脑袋嗡的一声响,紧咬牙关,双拳紧握。
络腮胡男子上前一步,双目死死地盯着陆山民。
“哎!”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打了一辈子鹰,反被鹰给琢了眼。本想打压一下你身上的江湖气,没想到踢到了铁板上。”
老人缓缓起身,说道:“之前事情是我不对”。
“爷爷!”
高海梅震惊地看着老人,在她的印象中,还从未见老人向任何人道过歉。
老人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之前在小区里之所以没有主动追出来,不是瞧不上你,也不是倚老卖老,只是想磨一磨你身上的江湖气,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向你道歉。”
陆山民脸色突然一变,转身笑呵呵地对老人说道:“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陆山民小碎步走过去,双手握住老人的手,“是我错怪您的一番好意了,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高海梅和络腮胡男子对视一眼,两人都还没从刚才的紧张的气氛中缓过来,情绪被陆山民的反复突变搞得乱七八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老人说道:“别跟他们俩一般见识,他们是武夫思维,脑筋不太会转弯儿。”
陆山民拉着老人的手坐下,“您老一看就慈眉善目,说实话,看到您第一眼,就让我想起了我爷爷,有种特别亲近的感觉,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想称呼您为高爷爷。”
老人咳嗽了一声,上过战场,见识过无数大场面的老人,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咳咳,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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