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踹赖瑾的那人掸了掸衣袍,缓缓起身,走在大殿中间,跪地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臣有奏,赖郡守探头探脑,殿前失仪。”
成国公回头,一眼认出那人正是英国公的嫡三子柴绚。
柴绚在外任郡守,前几日刚回京述职。他跟赖瑾的家世相当、官位相当,可他比赖瑾大了整整十五岁。上朝的时候,赖瑾特别目中无人地走在他前面,刚才又撅起屁股在那探头探脑。柴绚瞧着便觉赖瑾碍眼,再看那屁股翘得高高的很好踹的样子,顺势抬腿就踹了过去。
成国公匆匆从坐位上起身,对着皇帝叩头便拜,“臣教子无方,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英国公见状,也赶紧起身叩头请罪,“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恕罪。”
赖瑾对皇帝的心思还是很清楚的。
他家这么多兵马,又很嚣张的样子,太子、陈王的死在双方的心里都扎了钉子,他越有出息,皇帝越难安生,天晓得今天这一出是不是故意的?皇帝在这当头,不敢剁他的人头,该让他走,还得让他走。把他送出去,至少能拆走两万北卫营精兵,威胁都能少一大截。
等带着兵马离了京,那可就是天高皇帝远了!
赖瑾有这个依仗,才不吃那亏,几步冲上前去,对着趴在地上请罪的柴绚的屁股狠狠一脚踹上去。
柴绚完全没想到赖瑾竟然敢当朝在大殿上跳起来踹他,全无防备之下,直接被踹得摔了个五体投地,还没等反应过来,赖瑾又已经扑到了身上。
赖瑾连扑带挠,大喊,“我阿爹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凭什么打我。你比我大,以大欺小。我哥哥姐姐都样样让着我,凭什么你要打我,我都没惹你……”把柴绚的头冠揪掉,又去扯腰带和裾裙。
这朝代没裤子,冬天穿套筒,夏天穿兜裆,天气热的时候,什么都不穿也是常事。如今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柴绚图凉快,空着的。
那长及脚背的宽大裾裙被扯下来,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了外面,慌得柴绚拼命拉拽裾裙遮羞。
殿中站岗的禁军见状,也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大臣们争执起来的时候,扭打是常事。英国公以前还跟成国公在朝掌上把对方的帽子都打掉了,这会儿他俩的儿子打起来,小意思。陛下没喊,谁都没动。
皇帝憋着咳嗽看着他俩打架,直到实在忍不住喉间的痒意和胸腔的难受,才咳嗽出声,咳得惊天动地,看起来似乎非常震怒。
站在他旁边随侍护驾的中郎将很有眼力地挥手示意台阶前的几名仪仗亲卫赶紧把他俩分开。
赖瑾被带刀的亲卫拽着,也不反抗,往地上一坐,袖子捂脸,开始哭,“人家第一天当官,第一天上朝,凭什么一来就踹我……”他穿越到大盛朝,委屈犹如滔滔江河,想哭都不用演,一堆伤心事,但凡想起来,哭上七天七夜都没问题。
皇帝咳嗽完,看着坐在大殿上捂着脸痛哭的半大孩子,表情复杂。
两家之前是姻亲,太子经常去成国公府蹿门走动,太子妃也时常提起赖瑾。他对赖瑾爱哭和浑不吝的印象,格外深刻。
成国公在后院教赖瑾练武,下手重了,这浑小子嗷地一声叫唤,跳起来扑到成国公身上挂着,连抓带咬揪头发扯头冠,闹得第二天成国公上朝,大家还以为他让夫人给揍了。这小子哪怕是拘在成国公府,那也是鸡飞狗跳的事情一萝筐,厨房都烧过好几回,满朝皆知。
成国公和赖瑭的表情都是麻的。
他俩的一致想法都是,赖瑾都要走了,柴绚还去惹他做什么呀。成国公让赖瑾折腾得连教他习武下拳头都得小心翼翼注意分寸,但凡出拳重了点打青了哪里,回头就是爹打我,揍青了、打肿了,要赔钱!一哭二闹,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柴绚何苦去惹他啊。
可朝堂之上,不是家里。
成国公只能不断向皇帝请罪,“陛下恕罪,是臣过于娇惯,臣有罪。”
太尉赖瑭也起身到殿中,下跪,抱拳,请罪,“臣没有管教好幼弟,请陛下恕罪。”
柴绚哪吃过这亏出过这丑,羞怒交加,一边把裾裙往腰上裹,一边大骂,“赖瑾,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朝堂上打我。”
赖瑾把袖子一挪,露出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声音吼得比柴绚还大,“打你又怎么了,你爹还在朝堂上把我爹的帽子都打掉了呢。你一个二三十岁的老男人,打我一个小孩子,有道理了!你先动的手,先撩者贱!”
成国公的脑袋都大了,扭头,冲赖瑾暴吼声,“你闭嘴。”
赖瑾扁着嘴,含着泪,呜呜哭,模样无比委屈,半点男儿气慨都没有。
殿上众臣看着这么一位十二岁当朝哭鼻子的镇边郡守,表情也都格外精彩。当然,说起丢人现眼,柴绚比赖瑾更甚一筹。毕竟,赖瑾小,确确实实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柴绚入朝为官,都有十年了。
皇帝把几人的表情尽收入眼底,越看越喜欢。成国公要是再多两个这样的儿子,他就不愁了。
如果让赖瑾跟柴绚同时留在京里,英国公府跟成国公府那就不是暗地里较劲了,两位公子各自带着人三天两头大街上斗殴,久而久之,必使得两家矛盾加剧。要是哪位公子再出事,闹出杀子之仇,可就是你死我活了。沐真为了一个侄女都敢拿出造反的势头,要是亲生儿子没了,能跟英国公府拼个同归于尽。成国公府那几个又不是她亲生的,在盼了二十来年才生出来的老来子跟前,成国公都得让路。
可时不我待。赖瑾才十二岁,留在京里,只会跟之前一样,让成国公夫妇拘在府里看得牢牢的。要让赖瑾折腾,只能把他从成国公夫妇跟前挪出去,还能拆走成国公府两万精兵猛将,削减他们对京中的威胁。
皇帝当场拉偏架,“柴绚,可是你先动的手?”
赖瑾赶紧喊:“陛下,是动的脚,他先踹我。”他侧身扭腰,露出屁股墩上的大脚印,“证据还在这呢,不信脱了他的鞋子比量脚印,就是他。他都认了的。”
柴绚原本是要告赖瑾殿前失仪的,可说起来,赖瑾探头探脑也不该是他动手,怪只怪当时赖瑾那歪着身子探头撅屁股的样子实在太好踹了。他披散着头发,伏地请罪,“臣不该因为赖瑾在殿上随意窥视圣驾就与他动手,是臣不是。”
皇帝当然不会跟这两个纨绔计较,闷咳几声,说:“成国公、英国公教子无方,罚俸一月。”一副将此事轻轻揭过的样子。
夏灵儿,21世纪毒医特工,腹黑,狡猾,伪善,不是好人,一朝穿越再次睁眼,竟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兽。而且,还好死不死,刚好砸在了某个冰山皇帝的身上…上...
传说,死人的棺材板合不上,是生前有念,时间一久念就成了魔,不化解儿孙要倒霉。晏三合干的活,是替死人解心魔。有天她被谢三爷缠住,说他有心魔。晏三合活人的事她不管。谢三爷他们都说我短命,你就当我提前预定。然后,满京城的人都傻眼了,谢三爷今儿胭脂铺,明儿首饰铺。首饰铺掌三爷,您这是唱哪一出?谢三爷讨媳妇欢心。等等,他不是说不祸害姑娘家守活寡吗?谁这么倒霉?晏三合我。...
前世被男友背叛而死的花漾,带着绝世空间重生回了末世来临前,屯粮养娃,手撕渣男绿茶。本来只想养个娃,在末世低调地带着家人们一起打个丧尸升个级。却现自己竟然一步步步入某腹黑男人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中。末日来临,花漾看着识海中空旷的空间里,有农家小院,有田地灵河,就是缺点生气勃勃。于是,会飞天的肥螳螂,收。会放电的稀有小白虎,收。巨无霸带崽灵鳄,收。只要是活的,能吃的,统统都收收收!渣男恶女无止境,无耻领导心机深,想利用她攻打丧尸获得更多晶核利己?无耻贱命,拿来吧你。...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常言道,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凌瑾言家的却是透窟窿的碎冰碴子。其一小女娃眨巴水灵灵的眼睛说叔叔,我妈咪是寡妇~很好,他死了!其二小女娃又兴冲冲的拿着名单找他筛选叔叔,我妈咪的追求者好多了,你快帮我挑个爹地~很好,让他给自己选情敌!其三亲了一口合法老婆,被亲女儿告状到警察局臭叔叔,让你占我妈咪便宜,我让你吃一辈子牢饭!明城人所倾佩的凌家家主,上国神秘的盛江集团幕后大boss却在女儿这里缕缕栽跟头。幸好自己有一个温柔善良的暖妻然,他刚得知,他那温柔善良的老婆买凶杀他?!...
天贤朝年轻的右相大人竟然是靠老子爹死了之后继承来的?ampampbrampampgt 平平无才,混吃等死,明明什么都不行竟然能被诸皇子们争抢着做幕僚?ampampbrampampgt 偏偏就是这位平平无奇胆小如鼠的右相大人三番两次为国出谋划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