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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间,他还?在不间断地摩挲着她的面颊,时不时还?会用掌心抚过她的侧颈。
他看不见她,便?借助触觉感受着她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许久,他才从这厮磨间抽出心神,带着不稳的呼吸说:“以往不曾察觉,今日才知晓,虽然都为凡人,却有这多不同。”
凡人?
池白?榆心觉疑惑。
可他不是——
是什么来着?
她仔细想了遭,脑袋却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他是凡人”这一印象。
是了,他俩都是凡人。
虽然是在梦里,但池白榆对新婚夜也有个模糊印象,知晓大?致要做什么。
可过了好半天,她发觉他一直在抱着她亲,好像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直被他亲得嘴都有些发麻了,她才抬手推开他,问他是要亲上一整晚吗?
沈衔玉怔了瞬,随即,那?张脸上便?浮现出少?有的不自在。
他解释得粗略,只说对?这些事不了解。又因眼睛看不见,根本?不知晓该如何与她亲近。
“恐怕要劳你教我,好么?”最后他握着她的手,哄着她一般轻声说道,“教我去感知你,让我清楚触碰哪一处会让你开心些——可还?记得方?才我说过的话?”
池白?榆眼一垂,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手修长,指节并不明?显,显得线条分外流畅。手背上纵着淡色的脉络,偶尔用劲时,那?脉络就会变得格外明?显。
至于他说过的那?些话,她自然也记得——他目不能视,但也能借由?手去“看”。
她犹豫一阵,最终引着他的手落在肩上。
“现在是在右肩。”她说。
“嗯。”沈衔玉很轻地应了声,他的手指恰好抵在襟口附近,便?问,“外袍沉重,帮你脱了去,好么?”
待她应好,他才轻拨开衣襟,再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推去。
到中衣时,他仍旧是这般做的,只不过没彻底褪下,而是使其松垮在她的臂弯处。
“这件也要吗?”他问,手指抵在小衣的边沿。
“这还?是别了。”池白?榆如实说,“有些冷。”
“好。”沈衔玉温声应道,他的手隔着那?小衣轻抚而过,再微微拢起,缓慢揉抚着,并问,“这样的触碰,可会讨厌?”
“不太喜欢。”池白?榆想了想道,“偶尔碰一碰便?好。”
沈衔玉又俯过身。
他的眼前是一片虚无,与闭着眼不同,他连“黑色”都看不见,仅剩一些模糊的光感。
在这片虚无中,他将吻落在了方?才手触碰过的地方?,又问:“吻呢?可会喜欢?”
池白?榆点点头,想着他看不见,又补了句:“还?行。”
沈衔玉轻笑:“那?便?好。”
话落的瞬间,他又落下吻,并试探着伸出一点舌,缓慢舔过。
一点酥麻的痒意伴随着颤栗窜上,池白?榆不自觉握紧他的手,压抑着渐显促乱的呼吸。
但他似乎仅是为了测试,没过多久就直起身,转而将手抵在她的腹前,再缓慢往下游移而去。
当引着他的手再度停下时,池白?榆的呼吸明?显滞了瞬。
沈衔玉察觉到,开始借由?指腹的碾按、游移,来感知着她。
“该如何待它呢?”他问,“如这般按揉,可会太过漫无目的了些?”
池白?榆已有些说不出话。
嘴一旦稍微张开些,喘息便?又急又重,尽显着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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