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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两清了呢。”
“两清是你说的好吧。”
“……呃,你这丫头,罢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教你吧。”
“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气的。”
李逢君被她捧的云里雾里,乐不颠颠的真做起了先生,不一会儿王落花就写得有模有样,李逢君十分有成就感,教的就更来劲了,屁股上的那点痛早就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沉浸在学习的氛围里,丝毫没注意到有人来过。
……
北屋。
冯氏激动的什么似的,一进屋就喜笑颜开的对着李老爹道:“正哥,你猜我刚刚瞧见什么了?”
她听到屋子里说话声,想着是不是天宝回来了?
不是她不信儿子,只是儿媳还小,儿子却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怕儿媳被欺负了,她过来瞧瞧。
谁知一瞧,她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李老爹怔愣的望着她:“瞧你高兴的,瞧见什么了?”
“哈哈,天宝……”
“什么,那个臭小子回来了。”李老爹霍地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他如今都娶了媳妇,还是这般不像话,这一回你可千万别拦着,我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哎呀!”冯氏连忙拉住他,“瞧你性急的,我话还没说完呢,这会子花儿和天宝在一起,你这做公公的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嘛!”
“……”
也对。
大晚上的,他一个做公公的冲进儿子媳妇房里的确不合礼数。
冯氏又笑眯眯道:“你知道吗,天宝和花儿正在用功读书写字呢?”
“你别哄我,说花儿我还信,那臭小子一读起书来就偷奸耍滑,不是头疼就是眼睛疼,他还肯用功?”
“怎么,你就这么瞧不起自个儿子啊。”
“不是我瞧不起自个儿子,实在是这小子……”他猛地拍了自己大腿一下,“难道是因为花儿到了我们家,这孩子真转性了?落花时节又逢君。”
李老爹沉吟起来,“连名字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冯氏不懂什么诗啊干啊的,她更加高兴起来,“方道长果然是得道高人,且不说昨儿花轿落地时出现的祥瑞奇景,花儿一来就医好我的腰,还让天宝转了性子,可不就是个福星吗?”
冯氏忽然由喜转悲,落下泪来,继续道,“想当初,我去王家一眼瞧见花儿就觉着喜欢,要是我们娇娇还在,也一定和花儿一样漂亮可人。”
“你瞧你,好好的怎么又哭了。”李老爹抬手用衣袖帮她擦眼泪,自己声音也哽咽了,“我们娇娇吉人自有天相,总会找到的。”
话虽如此,寻了这么多年,他自己也越来越没信心了。
……
第二天早上,一道淡金的光顺着窗棂照了进来,屋子一下子就亮了。
王落花醒来时,人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方确信她真的嫁到了李家。
完了!
昨儿她和李逢君一起读书写字,熬到大半夜,一下子睡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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