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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苏业豪不理解自己的想法,郑勇文又补充说:
“有些人认为引入跨国大机构,就有机会把港交所做大,这种想法有点搞笑,只要上市的企业足够优秀,他们还是会愿意过来投资。反之,哪怕让他们当大股东,还是不会把钱带过来,国际游资永远都是逐利,其他想法全部不靠谱,所以我想创造一个公平竞价的环境,把港交所的股份留在港城。”
苏业豪感觉这味道对了,有种竖大拇指夸赞他一番的冲动,当即告诉说:“行,我愿意投资,两三亿美金不在话下,不过最好等一等,门路什么的我不了解,估计要请你帮帮忙。平时太宅了,既没人脉也没多少朋友,只会掏钱。”
“……会掏钱,不也是一种本事,用不了两三亿美金那么多,这件事刚牵头,今年能不能办成还不一定。要说我当首席顾问那么久,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能相信那些人的效率。”
无声一笑,郑勇文岔开话题,问苏业豪说:“你最近怎么样,撞上美国的大牛市,高兴到上天了吧?”
“那当然,有时候一睁眼发现账户上又多三四亿美金,都不知道往哪里花钱了。”
苏业豪说着大实话,看了看郑勇文,趁机提议说:“纳斯达克暗流汹涌,我感觉以我的水平,很难把握住,只知道股市里有泡沫,利好消息源源不断,应该还能涨。掏一笔钱给你,我们合作玩期权和期货,怎么样?”
郑勇文澹定笑道:“炒股炒的是人心,我一个港城人,哪里知道那帮美国人在想什么,劝你也差不多就收手吧,追高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
,继续追问说:“百分之五……岂不是等于几乎说不上话,你刚刚提到多出几个自己人,也就是说还找了别人?”
“这是当然的,狼多肉少不够分,假如放开来融资,估计有人会直接把它私有化,限制股份比例也是为了追求平衡。”
郑勇文笑着摇头,接着来句:“没想到你生意能做这么大,找你之前我也很意外,竟然会觉得你比较合适。”
所谓的合适,自然是指进入港交所董事会。
苏业豪得知最多持股不少过百分之五,顿时有种凉水淋头的感觉,心里旺盛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
尽管混进董事会里,想想办法征得其他董事的同意,依然有可能把科创板办起来,为内地企业提供更多融资机会,但不用想也知道,实在太耗费脑细胞,会多出不少扯皮的事,而他最怕麻烦。
好在不一定非得亲自上场跟人扯皮,安排一位代表替自己说话也行。
因此只要有机会参股,苏业豪还是挺想试一试,区区一家市值十亿美金级别的“小公司”罢了,还限制参股比例,反正花不了几个钱。
闲聊几句,先把菜点完。
苏业豪暂时顾不上小妮子,又跟郑勇文说道:“那你呢,你也打算成为股东?”
“我这点钱,连套浅水湾的房子都买不起啊。”
“……那你怎么这么好心,把这种消息透露给我,应该跟你没太大关系吧,总不可能会缺人投资。”
郑勇文副院长此刻只觉得苏业豪问题好多,咂嘴解释说:
“其实支持重组港交所的人里面,当初也有我一个,现在担心混入一批国外资本成为股东,凭什么被他们打烂了港股,反过头来还要给他们送赚钱的机会?人总要有点骨气,于是我想给他们增加点难度,赚钱的机会送到你手里,总比被别人瓜分了好。”
苏业豪若有所思,隐约间能够理解郑勇文副院长的想法。
那帮跨国投资者们,仗着财大气粗,东投一点,西投一点,屁事不干,还能用钱生钱,抢占最优质的企业股份。
认真说起来,风投公司好像也是一样……但自家的钱被外人赚了,心里难免会觉得膈应。
担心苏业豪不理解自己的想法,郑勇文又补充说:
“有些人认为引入跨国大机构,就有机会把港交所做大,这种想法有点搞笑,只要上市的企业足够优秀,他们还是会愿意过来投资。反之,哪怕让他们当大股东,还是不会把钱带过来,国际游资永远都是逐利,其他想法全部不靠谱,所以我想创造一个公平竞价的环境,把港交所的股份留在港城。”
苏业豪感觉这味道对了,有种竖大拇指夸赞他一番的冲动,当即告诉说:“行,我愿意投资,两三亿美金不在话下,不过最好等一等,门路什么的我不了解,估计要请你帮帮忙。平时太宅了,既没人脉也没多少朋友,只会掏钱。”
“……会掏钱,不也是一种本事,用不了两三亿美金那么多,这件事刚牵头,今年能不能办成还不一定。要说我当首席顾问那么久,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永远不能相信那些人的效率。”
无声一笑,郑勇文岔开话题,问苏业豪说:“你最近怎么样,撞上美国的大牛市,高兴到上天了吧?”
“那当然,有时候一睁眼发现账户上又多三四亿美金,都不知道往哪里花钱了。”
苏业豪说着大实话,看了看郑勇文,趁机提议说:“纳斯达克暗流汹涌,我感觉以我的水平,很难把握住,只知道股市里有泡沫,利好消息源源不断,应该还能涨。掏一笔钱给你,我们合作玩期权和期货,怎么样?”
郑勇文澹定笑道:“炒股炒的是人心,我一个港城人,哪里知道那帮美国人在想什么,劝你也差不多就收手吧,追高的人往往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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