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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昆仑不再躲藏,落到他面前现了身形。那人欣喜不过,扯动了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抽搐。昆仑解了障眼法,浓浓的黑雾笼罩过来,面前的三尺之地漆黑一片,草地消失不见,脚下是一望不见底的黑色深渊,人堪堪悬在深渊上空,好似每迈一步都要坠入无尽的地下。一点火星从黑暗深处升起,慢慢汇成一条道路,该路架在深渊之上,仅一人宽,沿途皆是地火,燃着深红的烈焰,火舌活跃地乱窜,渴望舔食生人的气息。顺着地火之路走到尽头,就是冥界的入口。昆仑负手而立:“这便是你想去的地方。”司命(二)那人也不惧怕,礼貌地回了一个礼:“多谢。”说罢,便要迈上那条小径。我不由自主地提醒道:“地火不是一般的火,专灼人灵魂,你想清楚了。”他回头朝我一颔首,提着的眼角垂了下去,显得温柔了些,又是一句“多谢。”不知是受伤还是地火映照着的缘故,他的脸颊惨白,眼睛总是半眯着,每迈出一步,他额头上的汗就多一层,五步之间,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浸入伤口中,又是一翻折磨。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就敢以凡人之躯擅闯禁地,简直是不自量力。那人也是倔强,一步一步地踩在烧得旺盛的地火上,疼的咬牙切齿:“不论生死,我一定要救她。”地火包裹着他的全身,之前的伤口被地火的烈焰灼开了,血液仿佛也都被点燃了一般,滚烫地流淌着,有一处伤在膝弯上,那人经不住火燎,差点没跪下。挣扎间,伤口撕开得更大了,血焰深处竟露出一点荧荧白光,转瞬即逝,很快又消失在地火的炙烤之下。看到白光的一刹那,昆仑眼神一变,青色的袖子一挥,伤口中的白光都被吸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那人浑身战栗,再也站不住脚,摔倒在烈焰之中。昆仑伸手在空中一拉,那人就被他提溜到了跟前,方才那一段路算是白走了。“你这伤……”昆仑一只手还背在身后,一只手已经将他的伤处探了个遍,随即眼神一变,将他摔倒在地,厉声问道,“你动了什么?”那人吐出一口血,艰难地抬起头,眼皮有点睁不开:“我……我听说伴身精气能起死回生,就……”“在哪?”可惜那人实在是撑不住了,还没等昆仑问完,他就晕过去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昆仑,他说的伴身精气是?”“是太一。”后土察觉到扰动,亲自将人拎回了冥殿,为着他晕过去之前不清不楚的“伴身精气”,我和昆仑也来到地下。那人在地火的炙烤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悬挂在冥殿当中,不仅不害怕,居然还有一丝高兴。还没等我们问话,那人迫不及待地冲后土喊道:“冥帝,阁下是冥帝吗?”后土身着白袍,此刻已不再是怕见生人的小姑娘,端坐在冥殿中央的帝位上,纵使长着一张温柔的少女脸,嘴角还总是挂着笑,可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让人紧张的压迫感,眼睛一睁一闭都能让满殿鬼魂抖三抖。她手指轻轻敲击着帝位的把手,一抬眼皮道:“你是谁?”旁边侍立的小鬼立刻传递冥帝的话:“说,姓名,生卒时辰!”与此同时,地火周围的小鬼们同时朝那人举起了兵器,露出青面獠牙和血盆大口,摆出一副逼问的姿态。那人也不怕,费劲地调整好姿势,让自己保持面对后土的方向,认认真真地回答:“在下活了五百多年,姓名和生辰早已记不清了,舍妹唤我‘阿哥’,其他人也都这么叫。”后土保持着敲击的节奏,冲他一抬眼皮:“你的度灵丸哪来的?”“师父留给我的。”“你师父是谁?”阿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后土,低头默念了一句什么,似是在怀念故人,然后才缓缓开口:“神农。”我松了一口气,后土一挥手熄灭了殿中的地火,将阿哥放下来些,踱步到他身边左右打量了一番:“你说你师从神农,可有证据?”阿哥直起胸膛:“度灵丸认主,您大可探查我的灵魂。”后土不说话,紧盯着他的双眼,仿佛要透过他双不大的眼睛看透他的内心,阿哥直面后土的审视,丝毫不闪躲。其实早在他醒来之前,昆仑就探过了,他体内的度灵丸确实属于神农,后土只是想试探他是否在撒谎,他与神农的关系究竟为何。“天帝将度灵丸给了神农,为何是你服了?”“师父尝百草,误食断肠草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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