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麻烦,他一个人的时候,别说穿什么,想不穿都行。
褚珂抓了下头发,还是起身从衣柜里随便找了条长裤套上。
林舒晴一身黏腻的汗,避开视线进了卫生间,可环顾四周,都没找到她的洗漱用品,她又折了出来,最后是在垃圾桶里找到的。
“褚珂,你把我东西丢了?!”林舒晴是要跟他对峙一番的,但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是我丢的怎么?”褚珂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像是被问得不耐烦了,“谁知道你还回不回来。”
林舒晴也不跟他吵了,杵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像只受欺负了的小兔子一样。
“就那几样东西,至于吗?”褚珂声音暴躁却没什么底气,“大不了给你重新买。”
他这一吼,林舒晴眼里的泪花直打转。
褚珂看得心烦,抓了件上衣搭在肩上,“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行了吧。”
“不要。”林舒晴拒绝得干脆。
褚珂正想说她难伺候,她却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要自己去挑。”
从窄巷拐出去不到两百米就有家小百货,也不算远。
褚珂想开车,林舒晴也不要,最后两人是一路步行过去的。
林舒晴推了辆小购物车,沿着货架慢悠悠地选,慢悠悠地逛,就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她买了新的毛巾、牙刷、零食、一面可以挂在卫生间的镜子。
还有一瓶像是防晒霜的东西。
褚珂扫见了,努努下巴,“同样的规格,旁边不是有打折的。”
“我就要这个贵的,”林舒晴将东西丢进购物车,“反正这点钱,你不稀罕。”
褚珂顶了顶腮帮子,真是活腻了,敢拿他的话堵回来,但他只是在旁边冷哼了声,没跟她计较。
结完账出来,林舒晴瞥见麦当劳的小窗前有不少人在排队买冰淇淋,她突然就嘴馋了,转头看向他,“褚珂,我想吃冰淇淋。”
褚珂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面露不快,“你自己想吃,看我干什么?”
“我今天走太多路了,脚疼。”林舒晴的声音听起来还带了点委屈。
“行行行,我特么今天欠你的。”褚珂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排队给她买。
他个子高,哪怕臭着一张俊脸,那恣意颓懒的模样,也还是引得前面几个排队的女生频频侧过头打量他。
从小,牛丽芳对她的饮食要求就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不让林舒晴碰零食和甜品,连油炸辛辣也不行。
母亲一直说是为她好,但后来被发现她只是单纯想把好吃的东西留给弟弟。
林舒晴开始有零花钱后,狠狠放纵了,把小时候没吃过的通通吃了个遍,奶油蛋糕、炸鸡、巧克力、糖果……
她一口气吃了很多很多,不控制的暴饮暴食,让林舒晴的身体负荷不了,一下吃进了医院。
后来林舒晴就不再那么做了,她甚至没有太大的食欲,但这不一样,这是褚珂排了大半天的队给她买的,虽然他很不情愿。
林舒晴接过手,低头先抿了一口,带着奶香的冰淇淋在嘴里化开,滑入喉咙,冰冰凉凉,驱散了一整天被太阳暴晒过的闷热。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感觉好吃极了。
褚珂陪她坐在百货门口的小长凳上,抽空点了根烟,一边漫不经心地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就一根甜筒,还能吃成这样。
她还挺好哄的。
————————————————————————————————————————
褚珂:用最凶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八年之前,她是万千娇宠的豪门千金,他是傲骨铮铮的穷酸少年,他视她如珠如宝,她却转身嫁作他人。八年之后,她是一无所有的落魄弃妇,他是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商业大亨。为报仇,他肆意压榨,更冷酷地将她全家推...
睁开眼,黎落穿书成了替嫁的炮灰女配。她不仅是被抱错的假千金,还要被真千金设计去嫁给带崽老男人。真千金处处与她作对,没想到竟然是重生回来的?开局有点糟,但是问题不大。不就是嫁给老男人,无所谓,无痛当妈是当代年轻人最热爱的事情。多年后,真千金身心俱疲,一边要智斗小三,一边又要被孩子讨要家产,一下子让她卧病在床。对比黎落,至少她有自己的亲生骨肉,能和小三争夺家产,黎落操劳一辈子,又有什么用呢?可谁知下一刻就碰到冰山老男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黎落。黎落拿着B超单冲着老男人叫喝着,你不是说结扎了?这是怎么回事!温柔诱哄的老男人媳妇儿,我错了,你如果喜欢的话咱们多生几个!男主面冷心热,先婚后爱,后妈养崽,刺绣...
又柔又飒,无所畏惧,永远无意识攻略他人的天才蛊女x表面凶戾阴沉冷漠,被所有人畏惧,其实很缺爱是个黑切白的当世魔头。刺心钩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武功盖世,杀人无数,从来无人敢触其霉头。白芨是苗蛊圣女...
剑尊对他一往情深弑莲说作者戮诗完结 文案 假宿敌真情人破镜重圆相爱相杀 1v1,HE,双初恋,互宠。 随心所欲钓系娇花攻×偏要摘花的正人君子受。 攻是花妖,不通人性,受半步成仙,但为爱疯魔,都不是完美人设,但互相超爱。 狗血乱炖大大的有,误会有,但是无第三者无出轨无渣攻贱受火葬场。 三百年...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自出道以来,宋简无缝进组,像一台无休止运转的机器。公司要求他在公众面前维持完美形象,迫使宋简不得不戴着假面,整日陷在害怕人设崩塌的恐慌中。用了十年从籍籍无名的小透明爬到一线,宋简好不容易在28岁那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