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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连后脑勺都是有情绪的,就算是后脑勺,都能看出来她在难过。
难过又不行动。
也亏得隔壁班那俩人真狠得下心,就为个巧克力的事,还真跟一个女孩子较起真来了。
关键是他也被牵连到了,这一个星期,那俩人也都没怎么理他。
顾旸在心里叹气。
他用笔帽敲了敲齐妙想的后肩。
齐妙想转过头。
“那两个人因为你上次送巧克力把他们给漏了的事在生你的气。”
“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别晾着他们了,补偿两块巧克力给他们吧。”
齐妙想睁大眼:“我没有晾着他们啊,我是打算把巧克力送给他们的。”
为了向顾旸证明这点,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巧克力,都在她书包里放了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拿出来过。
顾旸皱眉:“那为什么都一个星期了,你还没送?”
“我……”齐妙想低头,有些挫败,“我不敢。”
“什么不敢?”顾旸没理解。
齐妙想断断续续地把自己内心纠结的想法说给了顾旸听。
顾旸真是服了。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矫情。
他放下笔,给她举例子:“你跟一个人闹矛盾了,你想跟他和好,但又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在你的视角里,你开不了这个口很正常,毕竟谁都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但在别人的视角里,你就是在晾着他,在跟他冷战。”
顾旸指了指前排正在午休的卢文佳:“假设你跟卢文佳吵架了,不论对错,一次两次,或许她会先来找你,但三次四次,她不来找你了,你会不会主动找她?”
齐妙想想也不想:“会。”
“那为什么对纪岑和柏泽文,你就不会。”顾旸说,“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半晌,齐妙想点头:“他们当然是。”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自己想吧。”顾旸说,“如果你每次都是等着别人先过来找你沟通,时间久了,别人也会累的。”
说完,顾旸觉得自己这中间人当的已经够尽责了。
然而刚准备松口气,又听见女生小声叫他的名字:“顾旸、顾旸。”
顾旸彻底无奈了:“又干什么。”
齐妙想小心翼翼地说:“你可以帮我跟他们两个说一声吗?我想把巧克力给他们。”
顾旸皱眉:“他们就在隔壁,你自己不能去说吗?”
齐妙想嘴巴一瘪,弱弱说了句好吧。
真是听着怎么都委屈,莫名给顾旸一种他不帮忙就不是人的负罪感。
算了,不能要求瘦子一口就吃成个胖子,更不能要求一个社恐马上就变成社交悍匪。
算他欠那俩人的,算他欠她的。
“我帮你叫。”顾旸选择投降。
在他妥协的一瞬间,齐妙想刚刚那副委屈的样子顿时不见了,换成了眉开眼笑的样子:“真的吗?”
顾旸:“……”
他是不是被她演了?
“谢谢你,我再请你吃两块巧克力。”齐妙想从书包里掏出巧克力,“这两个是榛子和花生夹心的,我个人觉得这两个口味是最好吃的。”
顾旸将巧克力送进嘴里。
不好吃,太甜了,他不喜欢甜的,所以他爸给他的巧克力,他至今都没动过一口。
齐妙想还在等他的反馈,积极地问:“怎么样,好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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