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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被牵引着修复她受伤的脏器。
浑身剧烈的疼痛也因这股力量而得到缓解。
“五长老,你可以惩戒弟子,但只是在大殿前御使灵兽,应当罪不至死吧?!”
白衡身为一个炼丹师,几乎是同顾苒一接触,便了解了她的伤势。
若他刚才没有阻止,顾苒怕是就要立时咽了气。
顾苒毕竟曾做过白衡三年的嫡传弟子,再加上她已经能够引气入体,成功地步入了修炼一途,所以白衡此刻的脸色相当难看。
说起话来也十分不客气:“五长老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弟子,怎么对别人的弟子就这么苛刻!况且小苒是老祖的人,你若是要惩戒她,也该先问过老祖!”
“掌门的话说的有道理,五长老方才确实是莽撞了,不过也是这个弟子先……”
几位长老在一旁看着气氛愈加紧张,三长老忍不住又站出来和稀泥。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衡翻了个白眼,冷声打断了:“哼,三长老说的好听,受伤的到底不是你门下弟子!”
这番话,当即叫三长老哑口无言,只得又默默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白衡的架势,他今日是护定了顾苒。
姜然则停下攻势狠狠地瞪向顾苒,一口恶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她的心绪杂乱之际,自然也看不清场上形势。
“她污蔑我门下嫡传弟子,这种品行不端之人,怎么能留在雷灵派!就算掌门今日不让我清理门户,也得将她逐出雷灵派!”
听到这话,白衡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姜然一眼,他冷哼一声道:“哼,是不是污蔑,自然要等她说清楚再下结论,五长老此举倒有些杀人灭口的嫌疑!”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灵气将顾苒体内的旧伤通通清理了一遍。
“噗——”
顾苒在众人注视下,吐出一口浊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精神好了不少。
“李秋月带领门派弟子下山历练时,曾在乌苏镇接了江家的悬赏,为乌苏镇消除喜鬼可得法宝碎片一块。”
“后来,我和北北师妹,李尤师弟也在乌苏镇接下这个悬赏,却没想到那喜鬼实力强悍,我和大师兄,李尤师弟拼了命才把他打成重伤,而我们差点死在他的手下……”
“再后来,李秋月赶到,却只将大师兄和李尤师弟带回了门派……我当时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她竟因为仇视我,而将我丢在了那处乱葬岗……”
说起这些时,顾苒的脸上染了几分悲怆的神色。
她捂着胸口咳嗽了许久,才又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北北师妹当时求了李秋月许久,她都还是硬着心肠将我抛下了……那处乱葬岗又冷又潮,我身上的血液凝了一次又一次,几近流进……”
“还好北北师妹没有放弃我,她那么瘦小的一个女孩子,竟然用一块破木板将我拉回了镇子里,整整一夜,她就那样和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在安静的树林中行走,周围全是阴森森的树影,黑暗和寒冷也在无时无刻侵蚀着她……”
顾苒说的绘声绘色,说到关键处还冷笑了一声,眼睛也蓄起泪光,逐渐发红。
“呵,呵呵,我没有死在那只喜鬼的手中,却差点死在了同门师姐的狠心中!”
“而且最后,李秋月竟然还去江家谎称喜鬼被她消灭,领走了那块法宝碎片……她真是好狠的心,要不是老祖及时赶到,整个乌苏镇早已沦为炼狱!”
“而我们都将是喜鬼修鬼一途中的垫脚石……”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字字句句都敲在围观弟子和众位长老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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