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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是厨子,杀鸡手法熟练。他抓起一只鸡,用刀抹了脖子,然后就把鸡扔到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铁笼子里,铁笼子下面接着一个大盆。
因为疼,鸡会在笼子里不停的扑腾,越扑腾,鸡脖子上的刀口出血就越快,血会滴进下面的大盆里。而鸡在扑腾一段时间后,会彻底咽气不再动弹。
前几只鸡杀的很顺利,到最后一只大公鸡的时候,出事了。
赵叔抹了大公鸡脖子后,大公鸡应该是疼的,一下子就挣脱开了赵叔的手,扑闪着翅膀,用力一头撞在了赵叔心口上。
赵叔被撞得仰面摔在地上,当时就不动了。
大公鸡犹如不解恨,跳到赵叔的脸上,又用鸡爪子抓赵叔的脸。
是赵婶跑过去,用木棍打跑了大公鸡,才没让赵叔毁容。
赵婶生气的追着大公鸡打,大公鸡被打的趴在地上,不动弹以后,赵婶才注意到赵叔依旧躺在地上。她扔掉棍子,跑到赵叔身旁一检查,就发现赵叔已经断气了。
“小宁,你帮帮俺,是不是俺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得罪了仙家呀?要是有做错的地方,俺改。只求仙家老爷们饶俺男人一命,俺男人今年才四十六,还年轻啊……”
赵婶哭的很凶。
她这幅样子,让我说不出口这件事我或许管不了。
我能管得是妖邪作祟,可赵叔是被一只大公鸡撞倒,然后断气的。他没遇到邪祟!
他的死亡,可能是摔倒的时候突然脑出血,又或者是引发了其他疾病,虽然死的突然,但这种死亡是正常的。这种情况,我管不了。
赵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她伤心难过的样子让我说不出拒绝帮助她的话。
我道,“赵婶,我们先去你家看看吧,让我见一见赵叔。”
赵婶忙点头,“好,咱们这就去。”
我扶着赵婶站起来,赵婶又问我,“小宁啊,你要不要回屋拿法器?万一是个恶鬼,斗不过可咋办?”
“不用拿法器,”我道,“仙家是跟着我的,我去就行了。”
听到我这么说,赵婶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她肯定在想,我这么厉害,一定能把赵叔给救回来。
我顿时感到一阵压力,边走边琢磨该如何让赵婶接受赵叔的死亡。
路上,我问赵婶,“赵婶,赵叔有心脏病高血压之类的疾病吗?”
赵婶摇头,“没有,他刚四十六,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啥病都没有。”
这个问题,我完全就是白问。
农村人有几个会体检的?就算赵叔有隐藏疾病,他俩估计也不知道。
这时,赵婶又道,“小宁啊,俺怀疑那只大公鸡有问题。你想啊,一只鸡它能有多大劲儿?它咋能一下子就把俺男人撞到断气?
那只大公鸡肯定是妖怪化的,俺男人拿刀抹了它的脖子,所以它要了俺男人的命。这是在报复俺家。小宁,你说俺猜的对不对?”
我呵呵笑了两下,没有答话。
赵叔没有防备,被一只大公鸡撞倒,这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越听我越觉得这就是一件普通的意外,这事我管不了。
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到达赵婶的家。
进了小院,看到被赵婶打晕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公鸡,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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