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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芙兰转头目视哥哥,心中不愿,但还是松开了容袖。现在府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如果哥哥再生气不理自己,她就更无聊了。
容袖笑了笑,脚踏枯黄的竹叶,在离他约莫三步的地方停下:“晋离的药,有进展吗?”
她回来时见晋离气色十分不佳,若再不服药恐耽误救治。
“快了。”他依旧少言,丢下两个字便转身进了竹屋。容袖本想再问几句,见他这样不给情面,也不再自讨无趣。
寇芙兰倒是热情似火,见寇悠然离开,忙凑上前来,手里举着一条青色布条,约莫三指宽,怎么看着像条发带。
“蒙眼抓人,你来抓我。”她说着,就将布条搭上容袖的眼睛,转到她身后帮她牢牢系稳,也不问她是否愿意。
容袖想着自己也是闲着无事可做,跟她玩闹打发时间也尚可。双眼陷入一片昏暗之中,无法视物,只得凭感觉踱步。
“躲好了吗?我要来抓你咯。”
“好了。”寇芙兰笑声悦耳,很是欢喜。
容袖随着她的声音来处去寻,伸出双手去试探,脚下慢行。
此刻寇悠然正从屋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空竹框,他面色淡淡,若无其事地越过两人往院中的药架而去。
容袖听到脚步声,便寻着声音走到他的身前,欲伸手去抓。寇悠然蹙紧眉头,往后避开,一片柔软的衣袍从她手中划过,什么都没留下。
她并未退缩,又再往前,寇悠然没有耐心跟她玩,欲转身离开,瞥眼见容袖脚边横着一根竹子,想开口阻止却已经来不及,容袖已经被绊倒,直直朝自己扑来。
他来不及躲避,本能地伸臂将她拦腰扶住。容袖脸庞贴上他的胸膛,双手紧抓着他的双臂,鼻息间是淡淡的清竹香,
她心下疑惑,寇芙兰清瘦,这双臂强劲有力,明显不是她的。暗中猜测是寇悠然,可眼前人一语不发,就这么任由她扶着。
寇悠然哪里会让她这样触碰,又觉得不是:“是,阿离吗?”
她小声试探一问,后者依旧静默不语,也不知为何。寇悠然听她轻唤,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很是不悦,后退几步避开,甚至故意推了她一把。
容袖失去支撑,面朝下倒去,忙伸手支撑身体,才没能让脸贴上地面。
她有些气恼,顾不上形象,半坐于地上,抬手扯下眼睛上的布条,双眼迷离地望向眼前人。
寇悠然面色冰冷,如寒冬霜雪,长身玉立似笔直的青竹,矗立天地间。
“你做什么故意推我。”她没有冤枉他,方才她已经准备站稳,是这人故意推了她一下,否则她哪里会摔这一下。
他不语,瞟了她一眼,毅然转身离开。容袖咬牙,无奈紧抿红唇,算她倒霉。
寇芙兰上前去扶她起身,贴心地给她拍去衣裙上沾染的尘土。
“不生气,不生气,我们继续玩好不好。”
容袖见她讨好自己,心里的怨气也一扫而空:“好,姐姐不生气,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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