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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皇上御书房之后,杨光华直接去了架阁库,查阅关于熙宁变法的资料,直到下班方才离开。等回到政事堂,办公大厅里已经空空如也。匆匆忙忙收拾好,跑到内侍省大门口,跳上杨震的马车,向杨震问声好,就扭头向外,看着在夕阳余辉照耀下闪退的房屋、大街上一个个悠哉游哉的路人,自己的心情更加郁闷、压抑,嗓子眼里有一股苦涩的感觉。
“又遇到事了?情绪不太对呀”?
杨震那温和、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杨光华的心颤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脸色的一点点变化、情绪的任何扰动,叔叔都能看得出来。就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没事”。
杨震又说:“有事别瞒着我,你说出来,叔叔说不定能帮你出个主意什么的。”
杨光华就苦笑了一下说,“唉,这两天感觉挺倒霉”。
“怎么回事?什么事能让乐观达人会有这样的感觉”?
“薄屎拉到裤子上,没法提了。昨天被宰相训了一顿,今天当着皇帝的面儿又被他训了一顿。觉得挺晦气的”。
“宰相为什么训你?该不会无缘无故就训你吧”?
“他让我写了篇文章,没看中,就批我。我知道,上司批评下属是正常的。可就是他当着皇上面训我,让我在皇上面前丢脸,感觉特没面子,特气人”。
杨震就笑出了声:“噢呵呵,这有什么呀,被自己的上司训,说明上司眼里有你。如果上司不问不理你了,那就说明他心里真的是没有你,那你也就别想进步,别想有任何的好处了。至于当着皇上的面批评你嘛,确实是怪丢面子。可你想没想过,在皇上面前,挨的是宰相的批评,天下这么大,谁能有这资格?只有你杨光华呀,对不?就这一条,你这面子就是天下最大的面子,这不光不能叫丢面子,反倒是挣面子。你说是这个理不”?
杨震这么一说,杨光华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就转过脸点了点头。可又觉得章惇总是找他的别扭,为此心里很是不爽:“我总觉得章相就是看着我不顺眼”。
杨震故意把脸凑到光华跟前,看着光华的眼睛说:“竟然有人会看着俺光华不顺眼?这怎么可能呢?天信地信,我不信。其实啊,宰相就是那熊脾气。他看谁都不顺眼,就连皇上也不例外。你听说过没有?哲宗帝在世的时候,章相跟他商议事情,多次高声呵斥过他。哲宗不一直都还那么宠信他?你再看他在当今圣上面前,不也总是那个样子?他跟皇上说话,什么时候有过好脸色、好口气?可从来没听说皇上嫌恶他。皇上都能这样,咱一个年轻轻的五品官,咋就不行?按理,咱应该更行,更想得开。当官嘛,除了皇上,再大的官也有人管着。既然有人管,就免不了挨批评。这么点事情都承受不了,还能成大事”?
杨震说这番话,并无激情四溢,也没有慷慨激昂,但却对杨光华产生了震彻心灵的力量。杨光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杨震摆了摆手,制止了他,接着说:“再说,你跟皇帝走得近。皇帝呢,又把你看的那么高,为了提高你的威信,着意当着百官的面称你是大宋第一才子;章相本来是天下公认的大才子,神宗器重他,哲宗倚重他,而今皇上却说你是大才子,章相会是什么感受?你想想就明白了。对不?再加上你在小报上发表的那篇文章,因为那事,章相本来就想处置你,可是被皇上和太后逼着又把你给放了。这样,章相看你不顺眼,不也是顺理成章、可以理解的事?不就是批评了两句?就受不了啦,还有这么大的情绪,说明什么呀?说明咱的心胸不够宽,格局不够大,境界不够高呀”。
“你记着这样一句老话,万事开头难。没有一顺百顺的事。历经磕磕绊绊、艰难困苦得来的成果才值得珍惜,也才懂得珍惜。你呢,出身好,从小没遭过灾、受过罪、吃过苦。太学院一毕业,直接就来到了全国级别最高的衙门,其实也是在皇上身边,一步就登天了,你自然不知道何为苦,啥为难,什么叫坎坷。想想苏东坡,那么有才学有地位的人,半辈子都在颠沛流离,可人家还乐观得很呢。人常说不受苦中苦,难为人上人;还说苦中作乐,就是说要从苦难当中找到快乐,要修炼出这样的境界,你就成熟了,那时候你离成功也就不远了。其实说起来,你现在这地位这身份,就已经是成功了,这不就是值得自豪的事啊?你再想想,批评你一顿,说你两句也是为你好,这没啥丢人的。咱不说普通百姓,就说官员,多少人想见宰相一面,那都是万难的事,可咱哩?朝夕相处,还能随时见到皇上。你想,这不就是成功,最大的成功呀?咱还求啥哩”?
嘿,你别说,经杨震这么一番劝导和指点,杨光华恰如醍醐灌顶,心里豁然开朗起来,心情也顿感轻松。他很庆幸能有这么一位好叔叔,不但生活上关心照顾胜过亲爹,事业上更象灯塔一般给自己指路,如春风一样给自己温暖的关怀,更象马达一样给自己强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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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由于心情特别好,精力就格外充沛,又是一夜基本没睡,把按照章惇要求写的稿子就完成了。他想,这一回交了稿,该是能过关了。
果然,第二天章惇看过稿子,抬起眼皮,翻了他一眼,说:“你写稿子的速度确实不慢。这一稿还不错,基本上体现了我的意图和观点。只是当朝采用熙宁变法举措的阐述不够充分,分析的也不透彻;怎样贯彻说的不够有力,不够明确,这几个地方,我都给你圈出来了,回去再改一改,越快越好。”
杨光华接过稿子,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正要行礼离开,又被章惇叫住了。
章惇原本高大挺拔的身材,因年高已经略有些弓背,此时他挺了挺身子,轻咳了一下,声音低沉地问道:“昨儿,当着皇上的面,我也不好深问。现在就你我两人,你给我说实话,你去皇上那里,是谁让你去的?到底去干嘛”?
本来,章惇没有因为稿子发脾气,反而还有所肯定,杨光华的心情跟外边的天气差不多,是晴朗的,高爽的,还充满香味儿的。可转眼这感觉就跑了。他眼前的章惇虽然比前两次要温和,语气也软和,可明显地这样问就成问题。实话实说自己去的?那他一定要问:自己去干嘛?不实话实说?那该怎么回答呢?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皇上的话,对,跟皇上保持一致,必须的!于是就说:“是梁师成叫我去的,他说皇上叫我”。
“皇上叫你干嘛呢”?
“问我祖上的一些事”。
“既然问你祖上的事,为嘛扯到苏轼?”
“哦,不是,不是扯到的,是皇上问到家父跟苏轼是不是有交情,我就顺带把在外面听说的关于苏轼的事给皇上说了,刚说没几句您就进去了”。
杨光华这话说的天衣无缝,并且流利顺畅,丝毫没有作假的痕迹。即使章惇是举世闻名的聪明绝顶,也找不出任何毛病。章惇尽管能感觉得到,皇上和杨光华是串通一气骗他,却也找不出破绽。只得换了口气,说:“那,我问你,你是在谁的领导之下工作的?你的直接上司是谁”?
杨光华很干脆地回答:“当然是您呀”。
“啊,知道就好。别以为皇上看重你,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你记住:任何时候都是县官不如现管,一级对一级负责,不要越着锅台上炕。要是连这都不明白,那你就别想混好。知道吗?”。
杨光华忙答道:“这我知道,我很明白,请您放心,只要皇上不亲自召我,我绝不会自己到皇上跟前去。以后即使皇上召我,我也一定先向您汇报再去拜见皇上”。
“好!有进步嘛。记住自己说的话,更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象耗子,放爪就忘,嗯”?章惇的脸上严肃中略带平和,语气也没有昨天的严厉。
杨光华两腿和腰板挺得直直的,大声说道:“是!宰相的教导,杨光华一定终生谨记,没齿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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