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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月儿眼前一亮,声音清脆的回答:“好!”
温如意带着容月儿上了楼。
客厅里只剩下了容父和容子澈两人,气氛渐渐的沉寂了下来,容子澈面上的平静也被打碎,漆黑的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像是凶猛的猎豹盯住了猎物,随时准备用锋利的牙齿,撕碎它的喉咙一般。
容父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心咯噔跳了下,笑着开口说:“子澈,发生了什么事,你露出这幅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容子澈反问。
容父脸上的笑容一僵,最近能发生什么事,除了……他偷偷地把月儿带给杜筱染,心里已经有九成,认定了儿子知道这件事,可还抱着万一的侥幸念头,抵死不肯承认:“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好一个你不明白!”容子澈冷笑,大步的跨到自己的父亲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厉声质问,“你不明白,那是谁把月儿带给的杜筱染?”
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开,容父的脸色有些发白,颤着声音说,“我没有!我只是带着月儿出去玩玩……”
“那你是碰到了杜筱染?杜筱染又是怎么给月儿买了条裙子?”容子澈打断了他的话,怒不可遏道,“那条伊丽莎白的裙子,是在龙鼎国贸买的,那家商场和月儿的学校,横跨了半个城区,你告诉我顺路买了条裙子!爸,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谎话连篇了?是不是我妈教的你?”
“不是你妈教的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
容父急了眼,脱口而出一句话,使得空气霎那凝滞了下来。
容子澈的眼眸一刺,浑身变得僵硬,缓缓地放开了自己的父亲,道:“所以,你承认了是你偷偷地把月儿送给了杜筱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分开,回了公寓那边。等了半个多小时,容子澈回到公寓,面带急色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怎么就把月儿交给了姓杜的女人?”
“这些问题,等你把回来了,亲自问他吧。”
温如意已经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的说。
容子澈扯了下领带,走到沙发跟前坐下,开始拨打自己父亲的电话,“喂,爸,你现在在哪儿?”
“哦,我在去接月儿的路上,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容子澈心头掀起了滔天怒火,可反倒平静了下来,现在发脾气于事无补,还不如先让父亲把孩子带回来。
他语气如常道:“嗯,有点事情想问你一下,不过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带月儿回来,等到家了,我再跟你说吧。”
“好。”
结束了通话,容子澈双手紧握成拳头,眼里的怒气如波涛汹涌的潮水,不停地涌动,随时等待着席卷、爆发。
……
另一边。
容父挂断了电话,心头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以往子澈从来没打电话给自己,怎么今天忽然想起来打电话了?难不成发现自己把月儿偷偷带出来了?
不对,不对……
以他对儿子的了解,一旦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儿子肯定会发脾气,怎么会这么平静的跟自己说话?
一定是自己做贼心虚了,所以才觉得有鬼。
这么安着自己,容父放心了下来,抱起穿着新衣服的容月儿,说:“月儿,跟你妈妈说声再见。”
容月儿不肯开口叫妈妈,可还是跟她说了声‘再见’。
杜筱染脸上露出粲然的笑容,“月儿,咱们明天再见,妈妈会给你准备礼物哦~”
容父看着两母女互动,心里暗暗地感慨,到底不是自家亲生的孩子,才和杜筱染相处了两天,就已经这般亲近了。
真的判给了杜筱染,过不几年就会忘记了容家的这些人吧。
心里觉得自己决定正确,同时又有些失落,毕竟他是真的拿月儿当自己的亲孙女来疼。
怀着复杂的心情,容父带着月儿坐上了回家的车。
到了公寓下面,提前跟月儿约定好了,说裙子是他买的,不许提杜筱染的事情,爷孙俩这才下楼。
踏入客厅,容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没往别处想,乐呵呵的跟容子澈和温如意说,“回来的路上,碰巧路过了伊莉莎白童装店,月儿看中了这条裙子,所以我就给她买了。你们觉得好看吗?”
容月儿开心的在原地转圈,漾起的裙摆在空气中划过美丽的弧度,犹如层层叠叠的白莲。
“爸爸妈妈,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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