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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不好参与方才的话题。
他只能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不过,他也听出来了,这窦家的几人都是重情重义的良善之人。
窦凌霄拿着蒸馏出来的淡盐水说:“苏公子,我先简单的清洗一下伤口,一会儿再消毒和上药。
过程中若是有非常不适的感觉,你叫停就是。”
苏景安点点头:“嗯,有劳窦姑娘了。”
窦凌霄对于处理刀伤很有经验,她不言一语的独自替苏景安给后背和胳膊上的伤口清洁、消毒、上药,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而苏景安看着虽然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可忍耐力却是实打实的惊人。
便是窦凌霄用酒精棉替他给渗血的伤口消毒,他也是紧紧握住拳头忍得大汗淋漓也不曾喊出一声“痛”。
好在他武功了得,两处刀伤都不算很深,只是处理的不及时而导致失血过多,其他的倒是还算好。
窦凌霄收回正在切脉的手,她不理解,这样的富贵公子哥能有多少忧心事呢?
怎的忧思郁结这般严重...
她垂下眼睑,没有挑破自己从脉象得出的结论,而是说道:
“苏公子,伤口都处理完毕,你先歇息一下,我去找一身儿衣服给你替换。”
苏景安还是那一句:“有劳窦姑娘了。”
窦凌霄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诊室。
待她的脚步声走远,苏景安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并暗暗大呼了好几口气。
真是要痛死人了好嘛!
不过现在
敷了药后痛感已经慢慢消失,被包扎好的刀口位置只余清凉舒缓的感觉。
苏景安不能平躺,这会子窦凌霄不在,他也稍微放松了一些,竟是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等窦凌霄拿着自己之前摆摊时穿的另一身衣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苏景安一动不动的趴在诊室小床上睡着的画面。
少年郎睡相很好,即便是趴着也完全不影响他俊朗的侧颜展露在窦凌霄眼前。
高挺的鼻梁跟薄唇遥相呼应,紧紧合住的眼皮下是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好似展翅欲飞的蝶翼。
窦凌霄微微勾唇,默默叹道:“倒真是一副好皮囊。”
目前为止,苏景安仍然是她见过的最好看也最有气质的小郎君。
窦凌霄面上保持着欣赏的笑意,悄悄地把衣服放在了小床边的木凳上。
临走时她又看了眼苏景安的睡颜,瞧着那梦里依旧微微蹙起的双眉,她摇摇头叹了口气。
时至此时,她依旧为苏景安可惜。
之前可惜他乡试时突然昏厥,现在可惜他年期轻轻就被坏人追杀。
他好像真的很不顺呢..
窦凌霄把诊室的门关好,正巧窦木槿也走了过来:“饭菜都热好了,是给苏公子端过来还是喊他一起用饭?”
窦凌霄拉着窦木槿往外面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
“让苏公子先睡一觉吧,他今天是被仇家追杀而逃入了小南山,那情形算得上九死一生。
他与歹徒周旋那么
久,又受伤失血,眼下好不容易松懈了点,还是让他好好休息,等晚点再给他单独煮点粥或者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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