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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人处心积虑往施家身上泼脏水,不会是因为招弟吧?”
金石衡想要辩解一句他没泼,可又不想把后面一句问话否定了,他有点无语的抬头看看照夕湖,这长公主怎么嘴巴这么利但心眼却这么小。
他咬咬牙,肯定的点头:
“是。我心悦何姑娘,想向长公主求娶她。”
照夕湖呵呵哒,刚才还一口一个微臣,现在就变“我”了,这身份转换可真够快的,姿态突然就可以放这么低啊。
“金大人背刺我,还想打我妹妹的主意,这不太好吧?”
金石衡无奈,谁叫这一切就是这么巧合呢,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
“是我办事不利,愿凭长公主处置,但我对何姑娘是真心的,请长公主明鉴。”
他直接给照夕湖行了大礼,照夕湖平静的问他:
“金大人故意将我的喜好告知外人,罚你五十板子,你可认。”
门外的阿莱他们都急了,五十板子,要大人半条命啊。没想到金石衡连个呗都没打,直接接下了。
噼里啪啦的板子打下去,金石衡最后人都恍惚了,却还是跪下扣头:
“谢长公主,请长公主允我与何姑娘的婚事。”
“我会考虑,来人,带他下去。”
阿莱等人慌忙上前,不敢多废话一句,今天的长公主真的很像长公主的样子了,明明可以不罚这么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一项宽厚的长公主居然下手这么狠。
“大人,都是小的不好,是小的的
错。”
阿莱重重给自己一个巴掌,金石衡有气无力的制止他。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的错,你只是执行罢了,先、给我上药吧。”
说完,金石衡就昏昏沉沉的晕过去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包扎的很好了。
“阿莱,你小子这次包扎的不错,有进步。”
阿莱支支吾吾的觑着金石衡的脸色说到:
“这、这不是我包的。”
“不是你,那是谁?”
金石衡一边吃着菜包子一边问,疼是真疼啊,他必须好吃好喝才能最好的速度好起来,如此才不会误事,这是他这么多年总结下来最实用的一条生存准则。
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健康、保持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是、是何姑娘。”
说完,他就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金石衡金大人瞪大了眼睛傻不愣登的看着他,手里的菜包子都掉了。
“我、我!”
金石衡一激动就要站起来,就牵动伤口疼的又趴了回去,他却还是不死心的要继续起来,阿莱赶紧将他按住。
“大人大人,您小心伤口啊,这何姑娘能来一次就能来两次啊,您别急啊。”
“说的也是。”
金石衡思量片刻说出这四个字,却没想到何招弟一直到他下床再一次都没露面过。
另一边何招弟也很是不解。
“阿姐为什么打了人还叫我去给他上药?”
“招弟觉得金石衡怎么样?”
阿姐怎么会这么问,他在阿姐身边却对阿姐不忠,还能怎么样,
简直是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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