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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夕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袋似乎要裂开,身体也似乎在被肢解。
她痛到意识模糊,死死要紧牙关才能不咬舌自尽。
她的身体本能的在地上蜷缩着,颤抖着,脸部已经痛到扭曲狰狞,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而她的眼睛,则更加的湛蓝,她的头发在阳光下甚至泛着蓝光。
爆炸声似乎就在脑海里响起,那些战友的尸体,残肢断臂横飞,他们临死前的一幕幕,还有她乍然听闻焰娘和米歌的消息……,都重新回到了照夕湖的脑海里,那些被她忘记的人和事,那些悲伤的过往……
“酿清(娘亲)酿清(娘亲)……”
小莲蓬口吃不清的喊着她,嗷嗷大哭起来,刚喊了没两声,她就跟着倒地,没了声音。
谢落珩急匆匆回来,就看到娘俩躺地上双双毒发的场景。
整个仙岛的人都惊动了,李老他们慌张的过来,给她们俩压制毒素。
“如果她们这样发作下去,没两次也会要了她们的命。”
武仙一看她们娘俩这身体底子,真的就是勉强活着,忍不住说出实话。毒仙一听就来气了,本来这毒她解不开就够憋屈的了,听到武仙这么说更是郁闷: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救!”
“我是那个意思吗?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毒仙哼了一声,很是气急败坏,武仙刚要争执就被众人拦下。李老沉声道:
“所以大家还是不能停,要精进技艺,想到办法,咱们
一群老家伙,总不能让她走在咱们的前头,临了还被她砸了招牌,如果那样,咱们如何和岛主交代?”
众人看向那个小萝卜头,这还有一个更小的呢。
有这么两个病号,大家每日都不懈怠,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照夕湖和小莲蓬就要用到他们了。
他们都积极的“做研究”去了,照顾人的事儿就交给年轻人,谢落珩一拖二已经很在行,娴熟的给她们分开服药、分开药浴等等。
小莲蓬比较快的醒来了,照夕湖却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她感觉到谢落珩就在她的身边,她想起来的所有,包括她的傻二哥,在她失忆的日子里,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她让他说的那些能取信自己的话,他一句都没吐露过。
“二哥。”
“你醒了?你、恢复记忆了?”
照夕湖眼角落下一滴淡蓝色的泪珠,谢落珩将她扶起来,靠在身旁。
“二哥怎么那么傻,我忘记你了啊。”
“嗯,知道,我愿意的。”
只要你能好,我愿意,愿意你忘记我。
照夕湖那满是裂痕的心一下子就被温暖包裹住了,她顿时泪流满面,她何德何能,让你们大家这么拳拳相待。
谢落珩怕她情绪失控,连忙安抚着她,他细心的为她拭去源源不断的泪珠,最后干脆将她抱在怀里。
“你放不下他们,觉得自己不能坦荡的幸福,我理解,你放不下我,觉得自己不能坦荡的辜负我的感情,我都知道
,夕夕,我是愿意的,他们也都是愿意的。
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才可以付出。”
没想到二哥这么这么了解她,道理什么的她都知道,只是她迈不过那个坎。
她轻轻的抬手,覆在他的腰际,谢落珩与她分开一点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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