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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殇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伸出一只手将她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照夕湖看了一眼男人冷肃的模样,好像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她到嘴边的话就往回咽了咽,反正她不会再出钱,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再出一分!
就当定了铁公鸡周扒皮,她倒要看看葛三梅能有些什么手段。
霍无殇以眼神示意照夕湖稍安勿躁,他拿出谈判的架势,停顿了片刻,以特定的语调慢悠悠的问:
“如果我不答应呢?”
这句意料之中的话直接让葛三梅笑了,仿佛早就料到霍无殇不会一口答应,又很是高兴,这个侄儿虽然上过战场,但到底稚嫩了些,这不,话都打她的道儿来的。
“也成,既然她与你葛家断了亲,再无瓜葛,那这身子就还是我何家的,正好乡里有大户人家相中了何夕做妾,给的银子可比你的彩礼多多了。”
居然在女儿和女婿面前卖起了女儿,照夕湖想起了不愉快的经历,直接愤愤然的脱口而出。
“我不同意。”
“哼,死丫头,还轮不到你拒绝,我让你嫁你就得嫁。”
照夕湖盯着葛三梅,不知道为什么直视她的眼睛,照夕湖从中看到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恨意,还有一种掌控她生死命运的快感,这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逝,但照夕湖还是感觉到了。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恨何夕呢?而且一个母亲竟然以掌控女儿的命运为乐吗?简直匪夷
所思。
霍无殇危险的看着葛三梅得意的神情,他冷沉的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还是不答应呢?”
“大丫头与你葛家处不来,作为你的嫡亲姑母,我可以退一步,换个女儿嫁给你,盼儿年纪合适,又好生养,肯定能让你家里更和睦。
大侄儿,你与大丫头是断亲还是和离了,你心里清楚,你管不了她嫁不嫁人。”
照夕湖心里一惊,这女人还是人吗?这是什么脑回路,换个闺女嫁给同一个男人?!就为了要两份彩礼?这简直就是单纯的卖女儿啊,还是逮着一只羊使劲薅。
卖女儿做妾竟然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而且既然知道她已经和离,还好意思要这要那?真是脸皮厚到无敌了。看来要对付这葛三梅还得从长计议啊。
霍无殇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前日里葛三梅幽会的那个男人,夕夕想不起来,他却知道,那人就是郝里正。
是他透漏了消息给葛三梅!
这个葛三梅竟然做了这一手准备,哼,他还真是有点小瞧她了呢。
“那就依姑母所言,我正式迎娶夕夕。”
葛三梅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照夕湖直接站了起来,这家伙是不是傻了,居然答应了!不行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葛三梅眼神发狠,直接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了过来,那是一个铁皮壶,里面还有热水。
只听当的一声响,霍无殇直接飞身挥腿,一下就将那铁皮壶踢到了墙上,水
壶铛啷啷掉在地上晃了晃,里面的水汩汩流出,一个明显的深涡凹陷进去,明显是被一脚踢变了形。
“姑母要是再对我的人动手,就别怪侄儿不客气。”
葛三梅看了霍无殇一眼,又看了看那个牺牲的水壶,想到这个侄儿已经退步了,那后面就是自己狮子大开口了,一个水壶而已,不至于闹将起来,至于这个死丫头,她有的是机会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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