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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
“红袖,你先下去吧。”
“大小姐,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翁夫人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依我看,这把匕首跟赵安郎帮助李贵妃私铸军刀,运往齐将军军营没有关联,甚至,如果圣上知道了有这种利器,还会重赏赵安郎,不是吗?”
姜鲤鱼冷静开口:“事情果真如此?”
“西河赵家灭门,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赵奇峰手上的铸造配方,没想到现在突然杀出个赵安郎,而赵安郎为了救扬青青现身上京城,李贵妃必定慌乱。”
“现齐将军已经在赶来上京城的途中,投靠了李贵妃的钟阗正好有一批军刀运往齐将军军营。”
“如果赵安郎还活着,李贵妃就算死,也会死咬着齐将军不放,戍边大将三去二,朝中动荡,边境不稳,再加上这把诡异的匕首,不知道会延伸多少祸事。”
翁夫人当然事情的严重性,齐飞常年驻守北境,他要是倒了,还真没有能接替他位置的武将,这些年军费年年拨,年年减,朝堂上的那帮文臣,每次说到军费,一个个都跟要了他们老命似的。
齐飞买下这些军刀,那也是没办法,想想他们这些军营里有多少年都没有换代过军械了。
缺钱啊,军营有时候窘迫到发军饷都艰难。
但,姜鲤鱼绝不会仅仅就为了这个,大半夜跑来敲她的门。
“那又如何?”翁夫人冷冷
地看着姜鲤鱼:“只要赵安郎不死,只要他能破解铸造配方的秘密,李贵妃就不会死,本朝就会拥有如此神兵利器,将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损失一个齐将军,又有什么?”
姜鲤鱼抬眼来,盯着翁夫人。
翁夫人注视着她,两个人之间的沉默,仿佛已是一场无声的战场。
姜鲤鱼心里清楚的很,翁夫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她根本就不相信她来府上的目的,跟她说的话一样纯粹。
“翁夫人,李贵妃最后会不会死,我不知道,损失一个齐将军算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把匕首就是双刃剑,本朝既然能铸造,南蛮,沙乌,更远的北境迟早也能铸造出来。”
“大家都把银子用来防御,用来打仗,接下来民不聊生,经济垮了,国库就会空虚,国库空虚,什么都做不成,这是其一。”
“其二,现在谁都不知道,赵安郎到底有没有破解铸造配方不是吗?神兵利器之所以是神兵利器,那就不是菜市场上卖的大白菜,损失一个齐将军,真的没什么吗?”
翁夫人看着坐在那里的姜鲤鱼,“这些都是白丞相那只老狐狸对你说的吧。”
论立志于给白丞相挖坑埋雷这件事上,姜鲤鱼跟顾召还有大哥的目标是一致的,出于谨慎,姜鲤鱼并未明说,而是开口道:“翁夫人,我一个弱女子哪会懂这么多朝中大事,我身在商贾之家,赚钱就是我的人生目标
没有之一,如果将来翁夫人有任何需要,我一定倾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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