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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得罪王家,还不敢得罪你远在永州的方掌柜?
“方掌柜,赶紧走吧。”张记布庄的张老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以为跟了王家,至此以后就会飞黄腾达,跟着方掌柜来闹事,没想到脸都丢尽了,做生意,靠的是信誉口碑,信誉口碑都没了,以后能不能继续在碧水做生意,还两说。
方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太阳晒的,眼前阵阵发黑,耳朵也是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姜府在永州的生意一直在亏吗?
他不知道王家垄断了永州的生意,就是一家独大吗?
故人之子又是如此烂泥扶不上墙,他家就在永州,不听命王家做事能咋办?
千算万算,就没算到,顾召说他不认识他,还对永州的账了如指掌,如果不是这样,今天哪能落得如此田地?方平越想越气,怒火攻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快快,方掌柜晕倒了,赶紧把方掌柜扶回客栈……”
救人的救人,看戏的看戏,一阵人仰马翻之后,姜府门口终于清净了下来。
……
王家。
“一群蠢货,一群蠢货,都是一群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守贵在书房大发脾气,气的把他最爱的紫砂壶都砸了。
“爹,现在
咱们该怎么办啊?”王永明一边给王守贵顺气,一边问。
“还能咋办,方平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后果就该他来担。”
“可是爹,姜念安明明不是要去永州善后的么,方平那边也安排好了,只要姜念安到了永州,百姓就会蜂拥而至,求姜府继续在永州开店,到时候,永州的商铺就会联合起来,继续压低进货价格。”
“迫于压力,和姜府在百姓中的口碑,姜念安必须答应这个条件,谁知道姜念安没有去永州,姜念安到底去跑哪儿去了。”
王永明倒也不是为方平辩解,而是他是真的想在永州下狠手,除掉姜念安,即便姜念安不死,也得脱成皮。
姜念安倒了,姜府就等于倒了一半,可偏偏姜念安没有去永州。
“姜念安到底去了哪儿,我怎么知道?永明,爹奉劝你一句,别成天想东想西,要是真出了大事,你爹我也兜不住保不了你。”王守贵怎么不知道儿子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永州现在是王家的地盘,儿子怎么搞他都有办法把事情抹平,等于是他默认了儿子在永州的所作所为,可一旦出了永州地界,他就爱莫能助了。
这也是王守贵多年来的心结。
王家生意起步太晚,姜府家大业大,什么产业都有涉足,唯独没有搞累死人的石料砂石木材生意,如今这部分的生意倒是被王家填补上了,可是哪有人会嫌钱烫手?如果王家也能像姜府那
样,涉足那么多的产业,还能这么被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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