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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青云寺的钟声响了三下,提醒寺里的人们到了该安寝的时候,沈婉宁所住的厢房中点着半明半暗的灯,已经燃烧了许久,灯芯烧得昏暗的半垂下去。
“我来晚了。”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越,又夹杂着快成熟的醇厚。
孟景淮伸手一推,门便打开来,这是给他留着门儿呢。
沈婉宁看着他进来,关上门,由衷的笑了,孟景淮既然敢来,她就不会让他轻易离开,沈婉宁点点头,冲他扬起下巴。
“你过来啊,坐那么远干什么,方才不是还恨不得跟我好好说话吗。”
她问道,孟景淮捏紧了拳头,是,是应该好好说话,说清楚,最好再狠心一点,彻底了断他那不甘心的脑子。
孟景淮走过去,“你睡得这么早?”
她除了脑袋,全都盖在被子里,严严实实的,让人很放心。
“嗯,你说吧,想跟我说些什么。”沈婉宁耐心的问道。
孟景淮沉思片刻,跟鼓起了勇气似的,胸膛高低起伏,足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我…………”
孟景淮刚开口,还抽搐着不知道从何说起,忽见沈婉宁勾唇轻笑,嫣红的春色就像外头卖的杏脯,看着就好吃,引人垂涎。
她缓缓开口,嗓音如黄鹂,带着绵软的诱惑问道。
“你,想不想看看我这被子下的风光?”
欲说还休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孟景淮,孟景淮开口想说的话,忽然全都忘记了,他要说什么来着?他准备说什么来着?都被沈婉宁这轻声一问给震得粉碎。
被子下的风光?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都写的出来,可连在一起,脑子就变成了浆糊。
未经人事的少年,只需要轻轻一击,便溃不成军。
不等他回答,沈婉宁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掀开了被子。
她并非未着寸缕,在等待的功夫,又将杏色肚兜给穿在了身上,而后便是真正的不着寸缕。
白净的胴体袒露在自己眼前,孟景淮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似的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喉结滚动,眼睛呆滞的看着沈婉宁。
比脑子更快的,是自己的身体,孟景淮脸色绯红,红云很快的爬上了他的耳根,羞的他又想挪开眼睛,又舍不得挪开。
“好看吗?”沈婉宁吐气如兰的说道。
孟景淮下意识的点点头,他没看过,从未看过这样的风景,一只手控制不住的捂住自己的胸膛,那里面的心,蹦跳得太快了些。
沈婉宁伸手抓住他的手,真傻,竟然害怕得捂住自己的心,这不是欲盖弥彰么,而后拿回来,盖在自己的胸前,盖在自己的心上。
经她这么一拉拉扯扯,孟景淮几乎是撑在床上,手掌心中传来的灼热体温和触感,让孟景淮再次回忆起上一次的不欢而散,那令他念念不忘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与梦中人欢好纠缠时,也是这般。
沈婉宁凑近到他眼前,只要眨眨眼,二人的睫毛便会碰触在一起。
“你不是说,求菩萨让我得偿所愿吗?
我需要的就是你,你这样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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