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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趁他人不察火速抱着衣服窜出更衣室,自己又另外挑了一间更衣室极速变装的猫又场狩如是说。
虽然后果……就是某位知名不具布丁头身上的低气压都浓厚得要溢出来了。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总不能让布丁头再像之前那次一样手把手带着他、嗯……
猫又场狩一键清空大脑思绪,默默放缓脚步等落后在后面一步的孤爪研磨跟上。
余光悄悄从眼角瞥过,嗯、看起来很不高兴。
猫又场狩心底泛起了嘀咕,之前的布丁头有这么情绪多变吗……稍微拒绝一下就不高兴什么的、果然很难理解。
前面,猫又场狩满心眼里都是极为棘手、很难对付的前辈布丁头。
后面,孤爪研磨慢慢收紧插在口袋内的手指,瞳孔轻轻映出少年身影。
微凉指腹上似乎仍还停留柔腻肌肤的余温。
从指尖溜走的手腕柔软温热,反抗挣扎间莹而亮的圆圆猫瞳渡上层潮湿的水光。
夜风拂过的发梢蹭过脸颊,稍有几缕黏在唇瓣,被咬入口中,粉而湿软的舌尖稍稍露出些许痕迹但又很快隐没。
弓道服前侧的横结被一支细长手指轻微拉扯了下,于是整个横结的系带就松散开来,棉麻质感布料的月白道服两襟偏侧,内里暗色的紧身打底就在动作间暴露更多。
更衣室虽是密闭空间,但悬窗大开,天顶月光毫不吝啬泼洒而下,将一切都映照得无比清晰。
伴随着银亮月光,视线跟着从微乱的弓道服滑到紧贴着肉的深黑打底,布料紧覆、几乎是一五一十将黑发少年整片胸膛乃至腰身都勾勒出来。
少年身形清瘦高挑,各处分布匀称,青涩健康,体脂率不高也不低,属于一个正好的范畴,表现在身体上就是薄薄一层皮肉不多不少。
虽然穿了打底,但微妙的、视线向下流转的地方还是勒出点细密的弯曲弧度。
加之神社之地、诸方肃穆静寂,色差拉满的弓道服微乱,黑发少年面上又是一股慌乱。
虽然他的眼尾眉梢在勉强压抑、努力维持正经模样,但仍旧不能洗去两人间蔓延的暧昧氛围。
孤爪研磨轻轻咬了下后牙,视线如收紧的丝线般一点点划过少年莹白面庞、颤抖的眼睫与不安身躯。
无端地、从他身上就这么无意识地泄露出点……色气。
孤爪研磨似在出神,又似乎没有。
耳侧是轻薄夜风拂过耳廓的声响,偶有白鸮啼鸣,但隐于额前碎发下的神情凝涩晦暗,澄金色的竖立瞳孔静静将走在前面一步之距的黑发少年身影一点点收入眼底。
即使换下了禁欲森严、意味不明的弓道服和袴,但那点微妙的色气依旧未散、仍然徘徊在黑发少年身侧,挥之不去。
从短袖t恤下露出的两支胳膊,与背后看去笔直异常、皮肉匀称的小腿,软肉堆砌得很好,该有的地方都有。
向下去的脚腕挺直,少年身形俊挺,落在脖颈后侧的深黑碎发轻飘飘的,被路过的夜风一拂就掀起细微的弧度。
“——他们过来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紧接着,错落的脚步声就稀稀拉拉走过来,孤爪研磨不着痕迹抿了下唇,插在口袋内的手指攥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空将谁攥进手中一般。
“我就说研磨前辈是和场狩一起去换衣服了,黑尾前辈居然还笑我!”
单细胞闷闷发言,委委屈屈控诉不怀好意、只想看戏的鸡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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