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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夫人一走,滕簫又回到了滕越脸前。
她明显情绪好了许多,问滕越,「哥,嫂子什么时候回来?这次她在外受伤,我给她准备了件东西。」
「什么东西?」滕越问。
滕簫却不告诉他,「等见了嫂子再说。」
滕越心里有点数,不过他並不说破。
想着之前母亲在家的时候,小妹每日里因着读书烦躁不已,多半时间都闷在院中,同她之间没什么往来,如今母亲不在家,小妹倒是愿意跟她走动走动。
滕越乐见其成,大手一挥,替她把这些日的学堂都免了。
「娘不在家,你也松快些日子吧。」
他说完,见妹妹一张小脸都亮了起来。
「我回头再多送嫂子几样。」
滕越就是这个意思,笑着跟她点头。
他自己的性子闷了些,不知道簫姐儿的性子,会不会比他,更对她的脾气?
滕越回城东小院,便把母亲离去的事情说了。
邓如蕴有点意外,但也不算惊讶。
林老夫人对於在外交结朋友一事上,素来十二分上心,从金州到西安,这些年来一直如此。
但滕簫就对此比较排斥,林老夫人每日让她去旁人家中,和各家姑娘一道读书,她最厌烦不过,从小就是。
滕越並不知道她了解这些事,只同她道,「簫姐儿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想着你若是在这儿住得惯,反正家中也没什么事,便就多住些日子,回去叫了她一道吃顿饭便是。」
邓如蕴点头说好。
不过对滕越来说更紧要的是,他的调任快下来了,来西安任职之前,还要回一趟寧夏,把琐事处理掉。
他这会把自己要调回到西安府的事情同她说了,见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柳叶眉下羽睫翻飞。
但她没因此有什么不快的神色,滕越暗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她没有不快,他便是说自己过两日还是要回一趟寧夏,来回少说得七八日。
她缓缓点头,滕越道,「过些日我和母亲都不在家,你和小妹相互照料,若有什么事,只管去找从影,我再留些人手给你。」
他说着,想起她的「前科」,又道,「有事莫要自己扛着,定要告诉我,哪怕金州老家的事情,我也都可以替你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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