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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你怎么不说话了?宫主你说话啊!”
柳衔花:“……”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再这么下去,等把这些美人们打发走,镜华宫怕是要只剩下这些墙皮了。
可能墙皮也不剩了。
美人们临走前对他挥挥手,带着情意绵绵道:“宫主,回去后我们会想你的。”
柳衔花看她们这大包小包,还有拖家带口的,觉得能不能想起他也不是很重要。
知道的她们是从镜华宫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到哪里大采购去了。
最可恨的是,她们回到家不久,就有家中姐妹来到镜华宫,问他还收不收人,她们小住两天就走。
柳衔花:“……”
他很像冤大头吗?
柳衔花从库房出来,站在廊下,望向远方重重宫墙,叹了口气,他觉得他现在很需要他阿姐的安慰,他阿姐知道他一天送走这么多人,应该也会觉得欣慰吧。
只是等柳衔花到了孟殊音的院子,却得知他阿姐早和那个李颂又出去玩了。
柳衔花掐腰站在门前,自己这个弟弟就这么不值钱吗!
孟殊音在外面玩得开心,确实没怎么想起他那个便宜弟弟。她一
觉睡了六百年,她总要看看过了六百年,修真界的风土人情有什么变化,又出了哪些风云人物,不然到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哪一位,那对方可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这一圈走下来,孟殊音手里只是多了几样从前没有见过的吃食。六百年对修真界了的许多道友来说,不过弹指一刹那,人间却已经历数次轮回,也出了不少新鲜的小玩意儿。
街上行人寥寥落落,路旁开了几丛粉白的蔷薇,孟殊音拨弄了会儿手里的风车,忽而转头看着身边的李颂,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李颂微怔,他想了一会儿,才轻声答道:“没有。”
孟殊音似是不相信地又问了他一遍:“真没有?”
李颂没有回答,问孟殊音:“孟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你猜。”孟殊音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转身从荆棘丛间摘下一朵蔷薇。
李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没有说话。
孟殊音突然嘶了一声:“好疼啊。”
“怎么了?”李颂忙问。
她随手把手中花簪到李颂发间,然后对他伸出手道:“你看。”
她的手指被蔷薇上的毛刺扎了一下,伤口正渗出血珠,李颂忙从袖中掏出一张帕子,把血擦去,又拿出药膏涂抹上去,那药膏十分好用,几乎一落到皮肤上,伤口就愈合了。
孟殊音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会儿,微微蹙眉,随后揉着额角,身体摇晃着,对李颂道:“我失血太多,可能要晕过去了。”
李颂看着帕子上的血点,他想这点血蚊子吃了怕是都不够。
“那也可能是今日的太阳太毒了,”孟殊音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云层遮蔽日头。
孟殊音:“……”
这么不给面子?
“我走不动了。”她最后只能这么说。
李颂点头:“那在这里坐一会儿再走吧。”
孟殊音张开嘴,肚子里有一堆话想砸到李颂的木头脑袋上,最后又全咽了回去。
毕竟一个文静柔弱的淑女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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