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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太子哪还能去跟容罗计较,只能将这份气记在文王的身上,“弟弟好教导”,随后就甩着衣袖大步离开。
待太子走后,文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上前去接容罗回府。
“你倒是胆子大,一点也不担心太子妃找茬”,回去的马车上文王饶有兴味地看着神色平常的容罗,提点道,“太子长居东宫,这宫里的运营还是不错的,你也多少收敛点,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
“那你就加把劲”
对于容罗的直白,文王哭笑不得,但自己宠的只能自己受着,当即道,“行行行,我加把劲,努力让你早日坐上太子妃,不过在之前你还是要收敛些,在宫中不要单独去任何的地方,毕竟太子的势力盘根错节。”
“我又不傻,不过今日容清有些着急了”,容罗摸索着手里的佛珠,轻声道,“听闻东宫最近又添了两房美妾,我看她的脸色也有些不好。”
“美人容颜已逝,哪怕是曾经的京城第一才女也不例外”,文王只是顺着容罗的话感慨了两句,就惹得容罗将他好一阵打量,看的文王头皮发麻,连忙摆手解释道,“我对她早就没意思了,自从和你成婚后,我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些年我更是只守着你一人,你可千万别想查了。”
看着文王慌乱的模样,容罗哑然失笑,“这么大声干嘛,别人听见了又要弹劾你了。”
“闲的一群人,整天就盯着这些芝麻大点的事情”,对于太子手下那帮子御史,文王很是嗤之以鼻,“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干点正事那,江南水患也没见这帮子人踊跃参与啊。”
“怎么,你要去江南”,时隔几年再次听到这个地名,容罗的心里起了些心思。
可惜下一秒就被文王无情地给打断了,“江南,你就别想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你去江南,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吧。”
“切,不就是醉后睡了几句吧,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小心眼,你都和爹娘合计要招赘了,我还小心眼”,对上容罗指控的眼神,文王也来了脾气,“我告诉你,你嫁给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招赘下辈子吧。”
得,谈话谈不下去了。
面对气呼呼得文王,容罗也很后悔去年生辰的酒醉,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可惜难买后悔药,面对时不时将此事揪出来和自己闹脾气的文王,容罗叹气,随后还是任命地撸起袖子开始哄人。
随着一声声“夫君”,一句句好听的话,文王的脾气倒是去了几分,不过看着容罗温柔的模样还是继续做这样子,以继续听这人的软语温言。
马车内的气氛在容罗的言和意顺和文王的配合下越来越好,也让外面的随从们松了口气。
毕竟主子生气,向来遭殃的是他们。
不过如今看来,男主子虽然生气了,但显然女主人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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