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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顾文瑞赶忙抬手替她擦眼泪。
手指划过白皙滑嫩的脸颊,抹去颗颗晶莹,却很快,有新的水珠掉落下来,顺着先前的痕迹划过。
“乖,听不出来是玩笑话么?”
白晓薇摇头,她听不出来。
顾文瑞差点被逗笑,这也太可爱了,哭就哭吧,还一句一回应的。
看她无声抽泣,泪势汹涌,顾文瑞心疼地把人抱在膝上,像哄小孩一样,颠着腿哄:“宝贝乖,不哭了啊。”
感受到男人小心翼翼的呵护,白晓薇趴在他怀里,哭得愈发厉害。
此刻她才知道,原来过去十几年,她不是不会哭,是没有人会像顾文瑞一样,对她敞开怀抱,放任她的眼泪、包容她的矫情。
“......你有......结婚对象......”
“......你找......我.....”
“......干嘛......你为什......么......”
“......招......惹我......”
“......为什么......对我......”
“......好......”
她哭得一抽一抽,艰难地在抽噎中挤出一两句断断续续的话,听得顾文瑞又心疼又想笑。
他自然听懂她想表达的意思,一手紧紧搂她在怀,一手抽了纸巾帮她擦拭眼泪。
“你问为什么呀?”他无奈叹息,“是我做的不够,还是真的这么难理解?”
他的唇贴上她小巧耳廓,似喃喃自语,又似柔情温存:“你不是最擅于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真相?”
“你不是常说,人的主观心理往往见之于客观行为?”
“你不是辅修过犯罪心理学,能通过细微表情变化推断真实想法?”
“远的不说,你来给我分析分析,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拿自己胸口替人挡枪子儿?然后,再让一个小没良心的女人,趴怀里哭着喊着质问他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
“白检察官,您受累,给解个惑?”
“嗯?”
顾文瑞的声音温柔又低沉,像夏日里拂过脸颊的清风,醉人又消暑,声声传入耳,字字深入心。
明明是质问的话,明明是在骂她没良心,但却又偏要用那样深情缱绻的声音,让她毫无防备地全盘接收,再入耳、入脑、入心。
随着男人一句接一句低喃,白晓薇的脸颊慢慢蒸腾起热意,原本自眼眶汹涌滚落的泪珠,像是被这热意炙烤,忽然间就蒸干了。
失了源头的活水,只剩挂在脸颊上还未滴落的两颗,欲掉不掉。
白晓薇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顾文瑞就是在故意逗她。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父母看好的结婚对象,什么长得漂亮出身好,适合娶回来当媳妇儿......通通都是为了逗她。
可恨她竟然完全没有听出来,他说什么她信什么,像个小傻子一样被他逗着玩,还哭得不能自已。
她刚刚哪怕顺着顾文瑞的话,祝福他和薛昀昀早生贵子、白头到老,也比趴在他怀里哭成狗好。
逐渐恢复理性的头脑,一时间被浓浓的羞耻侵占,白晓薇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顺势把头埋进他怀里,完全抬不起来。
“嗯?跟你说话呢,往哪儿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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