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是要感谢齐文。没有他给我出主意,帮着我,我可能就回家种地去了。
“哎,好了,亮哥,咱哥俩说这些干啥,见外了哈。”齐文见齐亮越说越激动,连忙笑着插了一句,生怕他再把他俩卖废电缆的事秃噜出来。
“嗯,不说了,我家就我一个独苗,但我一直拿你当我亲弟弟看,以后咱哥俩事上见。”齐亮说完,一仰脖,先喝为敬。
齐卫东他们几个长辈见这小哥俩整的挺情深义重的,感动之余,也很欣慰,共同喝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气氛热烈了起来。女人们边吃边照顾着孩子,男人们唠着各自的见闻,不时的碰杯喝上一个。
齐亮提完一杯后,就喝的很少了,他一会儿吃完饭还要回后厨帮忙。
齐文上学,也不敢多喝。两人更多的时候是在悄声聊着火锅店的近况。
“马上元旦了,你说是现在给他们发奖金好还是过年发好?”齐亮发问。
“过年吧,攒一次发,发的多些,拿着回家更有面儿是不。”齐文回答。
“那咱俩的钱咋分?”
“等给他们都发完,咱俩最后在算吧。”
“行,钱我都单独存着呢。不过,看着那数字,我是真眼馋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哈哈,以后咱哥俩还会挣到比这多好几十倍的钱呢,到时候你眼珠子不得馋掉地上啊。”
“真的,假的?那得多少钱呀?干啥能挣那些钱呢?”
小哥俩嘀嘀咕咕,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酒足饭饱,齐卫东和齐卫国带着家人各自离去。
齐亮的老妈叫住了正要去后厨的齐亮,沉声说道:“亮子,来,妈问你个事。你和齐文这买卖到底是咋回事?”
“我俩一起干的店啊,当初说好了,赚的钱一家一半。”齐亮不假思索地回答着。
“那你俩咋投的钱干的?”齐亮妈接着问道。
“我投了3万多,他投了两万。”齐亮嘱咐着说道。
“那咱家不吃亏了吗?”齐亮妈不悦的说道。
齐亮笑了,摇头说道:“吃啥亏啊,我还觉着占人齐文便宜了呢。
酒桌上我也说了,在一中干小饭桌,就是人齐文给我出的主意,还帮我拉学生过来,一分没要我的,吃饭还给我钱。
后来又带着我倒腾废铜,挣的钱我俩也是平分的。
这次开火锅店,也是他的主意。我知道,他主要是为了帮我,要不,人家里那么有钱,自己干一个不好吗?何必拉着我一起干。
再说,这火锅底料啥的,都是人齐文自己配的,别人干还真整不出这味呢。
我去过川省,他这个味和那边的味基本一样,很正宗。反正我是整不出来这味道。”
齐卫军这时瓮声瓮气的插话进来,道:“别听你妈的,妇道人家没见识,什么吃亏不吃亏的。
我跟你说儿子,我看齐文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以后能成大器。
你可不能看人家有钱,就占人家小便宜,该分给人家多少就多少,别让人小瞧了咱家。
你跟齐文好好处着,我看他对你挺好,以后他发达了还能拉你一把。
咱家你这辈就你一个,也没个兄弟姊妹的,等以后我们都老了,就得靠着你这帮堂兄弟们帮着你点了。”
“知道了,爸,我和齐文挺投脾气的,干啥事配合也默契,他动脑,我动手,双剑合璧,天下无敌。”在自己父母面前,齐亮难得调皮了一回。
喜欢重生暴富,从忽悠老爸挖山参开始()重生暴富,从忽悠老爸挖山参开始。
简介卢婉婉一睁眼,就成了十里八乡有名的毒妇!四个庶子对自己敢怒不敢言,时常琢磨着怎么把自己送走,心肝宝贝小儿子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小儿媳还卷着家里床垫跟光头员外跑了!家里四面漏风,只能用野菜树皮充饥。卢婉婉眼前一黑这条件,狗都不待!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空间系统叮!达成条件赚取5文钱,解锁一级商城!叮!达成条件赚取30文钱,解锁一平米空间!卢婉婉撸起袖子加油干狗不待我待!十里八乡的人都等着看陆家的笑话,可却发现陆家的房子越盖越大,陆家的家底越来越厚,就连昔日恨官太太恨到骨子里的几个陆家娃,都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娘只是,谁知道陆家啥时候多出个哑巴汉子?长得俊力气大,护着官太太像个护骨头的狼!狗男人夫人待我恩重如山,我自该以身相许卢婉婉说人话狗男人我倒贴卢婉婉...
关于国家工业大摸底,你民企成军工?穿越平行世界,李云从老爹的手里继承了民企。原本,他只是为了让厂子更好的发展,根据顾客的需求,把钱花在了产品的质量上,没有想这么多。直至他遇到了夏国的工业大摸底。你说,隐形涂料上汽车,雷达监测不到,让警察找上门来了?不是,我就钓个鱼,你抢我鱼竿干嘛?真没好东西了!什么?我钓鱼带个充电宝,你们都要检查?好家伙!裤衩都不放过,真的棉纤维的。耳机?我嫌弃钓鱼听歌差点意思,自己研究,额,这也要成为军工啊?无...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明末逐鹿天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在选秀期间耿婧娴接连几天做了同一个梦,一个预知未来的梦。在梦中,选秀结束后她被皇帝指给了皇四子,成了四阿哥后院里的格格。梦里的她虽然一辈子没有得到宠爱,但是她有自己的儿子,而且她还活了很多年,多到把四阿哥以及四阿哥后院有宠无宠的女人都送走。对此,耿婧娴显然是满意的。梦醒后的耿婧娴思量着自己频频被四阿哥的生母德妃召见,这进四阿哥后院指定是没跑了。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原则,耿婧娴欣然接受,没有男人的宠爱无所谓,只要一切都像梦中的事发展,再好好教养儿子,争取让儿子也一样长寿她就别无所求了。然而进府一段时间后,看着三不五时来她院里的四爷,耿婧娴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和梦中的不一样,她是要受宠了?时间再久些,耿婧娴越发觉得那场梦就像个骗局一样,梦见的四爷和生母德妃关系不好?梦见的四福晋只是表面心慈,私下狠毒?梦见的她不受宠呢?看着因为自己让人提早锁了院门,让某人没能进门而坐在一旁生闷气的男人。耿婧娴心想,还是哄哄吧,要不今晚她可就得遭老罪了。虽然梦境和现实有了不同,但是耿婧娴还是认为这份‘宠爱’是有时限的,或许,在年侧福晋进府后便会结束,她只需不动情不动心的顺着就好。可谁知,四爷的这份宠爱,一宠便是一辈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