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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有一盏桌上的翡翠复古的台灯开着,散发着莹莹微弱的光。
淡淡的饭香在书房里晕开,男人只身坐在书桌前,目光木楞,动作机械的舀起饭盒中冷掉的饭菜。
傅砚辞并没有让保姆热饭菜,在日复一日忙碌的工作中,他早就习惯了吃冷掉的食物。
食物与他而言,并不是享受,只是勉强保证他能活着必不可少的工具罢了。
长久的不规律饮食已经让他的胃部出现了问题,他时常会在会议上胃痛,痉挛,那种循序渐进的疼痛似乎慢慢成为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傅砚辞甚至觉得只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
他低头捧着安安的饭盒,天蓝色的外壳上写着他的名字,是绾绾用黑色记号笔写的,字迹潇洒有力,笔锋尖利。
台灯的插头被他踢落,四周陷阱一片寂静的黑暗,沉闷的空间中似乎响起一声极低的啜泣。
可稍纵即逝,让人再凝神细听时,却怎么也捕捉不到了。
清晨。
傅矜安轻轻的敲了敲爸爸的门,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
“小少爷,先生五点的时候就离开了,我送小少爷去上学吧。”
王管家慈祥的拿着他的小书包,声音温和。
傅矜安脸上闪过失落,他本来还想问问爸爸他做的饭菜好不好吃,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呢。
“王爷爷,我没有回来的这几天爸爸有好好吃饭吗?”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的询问。
虽然他跟妈咪走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爸爸的。
这次回来,他注意到了爸爸的脸色似乎没有之前好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熬夜忙工作了。
他希望爸爸健健康康的,能早点追回妈咪的心,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能团团圆圆的睡在一张大床上了。
“有的,小少爷不要担心先生,那小少爷呢,小少爷这几天过得开心吗?”
王管家自知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他慈祥的拉着安安的手走在马路边上,耐心的问他和夫人相处的是否融洽。
“嗯!王爷爷,我妈咪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哦,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妈咪她还说她爱我……”
“还有卡瑟舅舅,他还说等他死了还会把公爵之位传给我,不过妈咪说当公爵会不自由,所以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比起当公爵王子,我还是更想和妈咪和爸爸生活在一起。”
秋日的阳光并不刺眼,今日又没有什么大风,温度暖洋洋的,傅矜安拉着王爷爷的手在路上蹦蹦跶跶的走着,葡萄般黑亮的眼里盛满了满足的开心。
这是王管家很久很久都没在小少爷身上看到的一种情绪。
强烈又机具感染力。
“小少爷会得偿所愿的。”
这边小学门口一片欢声笑语,生机盎然。
画面一转,郊区露天的电影棚中却弥漫着一股死寂。
所有片场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里死死的捂住口鼻,一双双盯着地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只因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甚至恶心的尿骚味都盖住了女演员身上致死量的香水气味。
整个场馆内寂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清。
陈导演坐在摄像机前,冷汗顺着额头哗啦啦的往下流,嘴皮子抽搐着偷瞄跪在地上的当红小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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